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觉我已经超脱了这具躯壳,而我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仿佛在用丝线操控着一具血肉傀儡,感受不到任何的反馈。”
面对他给出的荒谬答复,约恩沉默了一会,随后才问道:
“既然代价这么大,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克劳利答道:
“我在行事之前就料想到了我肯定没法直接从这桩案子里脱身而出,而全盘让外人去做这些事我也不太放心,此外还有一些其他原因。”
“举个例子,如果我在执行‘审判"的时候,直接逃离卡斯里安府,或是在‘审判"之前提前辞职,肯定会被你们所察觉,即便你们找不到我,也肯定会找上我的子嗣,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得找到一些能够把你们隐瞒过去的手段,在诸多种手段中,对于理智之门的人我大致有些了解,至少在来的人里肯定有一位述实者,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唯一能采用的办法就是缄默者之水。”
“是么……那么我接着想请教一下非常态力量是什么意思?”
克劳利瞥了眼旁边的人,见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也并未有打断的意思,所以他就将之告诉给了约恩:
“力量分为常态和非常态,简单来说,构成事物本身的力量,就是常态力量,祂们的力量无处不在,只不过是多和少的区别罢了,如果缺失了常态力量,那么人就会‘碎解",‘碎解法则"的原理就是如此,因为素材提供的力量不足,所以将人本身的常态力量一同用于晋升之中,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如果只是缺少一点点,那或许只会表露出一些轻度到中度的后遗症,如果缺少太多,人就不再是完整的人了,而会被法则裂解成四的尸骸。”
“而非常态力量,就是不属于事物本身的力量,而通过某种手段,从外物那里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力量,所有超凡者身上的力量,基本都是非常态力量。”
“原来如此,”约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作为经验丰富的私家侦探,他早已发觉到了克劳利之前的叙述中存在着一些问题。
不过直接抛出问题,对面未必会回答,所以这里需要使一些简单的话术——那就是询问几个看起来无关紧要、不太敏感的问题,然后把自己真正想问的话混淆在这些问题之中,这样对方习惯了回答这些问题后,就会不知不觉地将询问者所需要的真相失口道出。
当然这样的话术能否凑效因人而异,但试试并不花费任何的成本。
于是约恩继续用着在心里准备好的问题分散克劳利的注意力:
“神父是今天上午被你所杀害的?”
“嗯,是我杀的塞内加登,需要我简单复述一下作案过程吗?”
“请。”
“首先是在上午,我通过一些手段,作出了我跟埃弗拉德·布林一同去购物的假象,实际上我本人则是在出门之后,确认自身不在理智之门的观测下,就立即通过预先准备的手段赶到伊洛韦恩区,接着到达礼拜堂后,确定周遭没有异状之后,换好事先准备好的一次性衣服,啊,至于我是怎么过来的,衣服预先藏在了哪里,这就无可奉告了。”
“而神父自然也是认得我的,我肯定要编一些来这里的借口,譬如——听说礼拜堂被烧了,来这里打算亲眼见证一下。”
“步行前往礼拜堂的残骸旁的平房,与神父见面后,我故作一副遗憾的样子,为礼拜堂的不幸表示哀悼。”
“而他也似乎被我骗了过去。”
“前他骗了我。”
“后我骗了他。”
“或许命运就在这里轮回,但光阴早已流逝,而时间依一去不返,因而我将做的,我能做的,就是以死亡来授之于铭记。”
“我先是在平房里跟着神父搭话聊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虽然对面看起来不过只是一个体型瘦削、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