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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了,我们可没有事先准备载具,当然这位负责监视杜门的熟人也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在发现异常的时候,通知的人并非我一个,其余的合作者也接到了通知,如果不出意外,这时候他们那边也应该有回应,所以我们接着用特殊手段将更多的情报转告处于监视弗莱恩湖的那一批人,让他们着重关注礼拜堂和通往弗莱恩湖的两条道路。”
“而我和这位熟人接着选择在夜宿旅店守株待兔,等待着他们的回应。”
“在下半夜,大概四点左右的时候,他们给出了回应,果不其然,这两人确实前往了伊洛韦恩区,并把马车驾驶到荒郊地段的区域里,是的,他们把尸体运到了通往礼拜堂的路上,而神父也前来接应了他们,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们三者依旧没有任何交流,默默地抬着流浪汉的尸体,从荒郊小径到达礼拜堂,再接着从礼拜堂后方的小径向着湖的方向行进。”
“他们的监视就到了这里,在往里可能就有风险,因此没有尝试继续往里窥探,然后接着待在原地监视着礼拜堂,讯息到此为止,而下一次通信是早上六点,而在那之前,也就左右的时间点里,在初升的晨曦之中,我们从窗户注意到有一个人缓慢地向着公寓步行而来,正是皮埃尔·杜门,由于距离的问题,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从他的神态看来,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要不是我们一直监视着他午夜的动向,否则谁都会认为他不过只是一个刚从朋友、亲戚家回来的年轻小伙子,绝对不会把他跟一件惨无人道的谋杀案件所联系起来。”
“而他神情淡然地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太阳照旧升起,寄予着一天的新生,除了我们外,没有人知道今天有一个沦落街头的流浪者死于谋杀。”
“看到这里,我也对此感到许些异常,深夜时刻那一起谋杀案,真的是他们所犯下的第一起罪行吗?”
“一个不甚起眼的流离之人被人谋杀了,估计要过上十天半月才可能被人发现他失踪的事实,当然也可能一辈子都发现不了,毕竟没人会刻意去关注一个穿着褴褛的流浪者。”
克劳利低首望着双手握持住的纸杯,不知为何在此有些感概地说道:
“生命的价值,总是存在些差异啊,无可奈何又理所当然的差异。”
对此,所有人都无言以对,他们的职责并非救济贫民,而是探求真相,解决事件。
但对于社会上的不公和差异,他们自然也是各有各的见闻,或许唯一的宽慰是时代在进步,至少在现在的亚维兰,冻死街头的人基本缓减到零了,救济院和收容所这些福利设施也比其他城市要来得多,只要具有谋生之心,以及相应的体能,广角港也能找到不少活干,起码生活能有基础的保障。
当然,这些跟案情并无关系,或许克劳利也意识到自己偏题了,于是接着往下说道: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第一起谋杀,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最后一起,如果没有人去阻止的话,他们的恶行将会继续。”
“只有杀戮,才能带来拯救。”
“所以我谋划了一份干掉他们的计划,不过在讲述我如何执行这些举止之前,先讲讲负责监视弗莱恩湖的人给出的后一份回信。”
“即早上六点传递过来的讯息——并不复杂,但信息量很大。”
“他们大概在湖旁大概待了半个小时,然后四个人全部沿着小径走回走到礼拜堂,是的,我没有说错,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那个被他们所谋杀的流浪汉的身影也夹杂在其中,而所有人都沿着小径向着礼拜堂走去,接着神父回到了礼拜堂,而三人接着前行,并一同上了先前驾驶的马车。”
“由侦探驾驶马匹,两人则是坐在后方的小包厢里,监视者对着那位中年流浪汉来回扫视了好几遍,体型一致,身高一致,面容衣着都没有变化,无疑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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