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时。”
“但实际真正的案发现场不是那里,而是在弗莱恩湖左岸。”
“他确实去了伊洛韦恩区,但并未沿着伊洛韦恩河走,而是向着某个方向前行,接着走上一条偏僻的小径,我疑惑着这里是哪里,直到一处开阔的林间旷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远处有两座不大的建筑,是的,伊洛韦恩礼拜堂。”
“而礼拜堂前,站着两个人,一位是我见过面的神父,另一位……则是一个身高年龄都与我的长子效仿的男青年,对于这个青年我依稀有些印象,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毕竟由于工作的原因,我很少陪同在他身边,对于他的朋友也不甚了解,但毫无疑问,他就是那位是‘朋友"。”
“我的长子并非独身一人去钓鱼的。”
“这位男青年背着包,左手里拿着折叠钓杆,右手提着铁桶,而神父则是两手空空,看样子并不参与钓鱼,不过他的脚旁放着两个叠起来的木板凳,显然是为前去垂钓的二人所准备的。”
“走近之后,他们相互打过招呼,从表现看来,我的长子与那位男青年很熟络,但另一方面,从他和神父之间表现略微有些拘谨,显然他们两个是第一次见面。”
“而我的长子在道谢之后,拿起板凳,再接着他们二人一同沿着礼拜堂后方的小径,走上二十来分钟的脚程,最后到达了弗莱恩湖的左岸,接着沿岸找到一块凸向湖面的平整巨岩,在那块河岸岩石上放下凳子,坐下来一同垂钓。”
“那确实是一个钓鱼的好地方,岩石位于绿茵的阴影之下,不必考虑遮阳的问题,同时视野相当的开阔,即便是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欣赏着湖的美景,也或许是值得的,即便知道了平静而深沉的湖中潜藏着不可言喻的恐怖造物,我也依旧会在不知不觉中沉浸在追忆里的风景里,或许这是祂的力量的一部分吧……”
“在垂钓的中途,我的长子目光扫过广袤的湖面,再遥遥望着远边的对岸,偶尔和身旁的人低声聊点什么。”
“所有的追忆都无声音,亦无色彩,但却寄予着当事人的情感。”
“我也隐隐约约能够感到他内心的情绪,那是从世俗和繁业中摆脱出来的轻松和宁静。”
“一切如此平和,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时间就这样消磨过去,随后……天幕被阴云所覆盖,而接着下起了小雨,而神父也来到了这里,嘴上说着什么,大概是劝说二人该回去了。”
“我的长子是个懂事的人,因此也没有任何犹豫,收拾起板凳。”
“然后来了,扭转命运的那一刻,到来了。这位朋友对我长子说了些什么,然后接过我长子手里的板凳,再接着让我的长子去拿一下放在正前方的铁桶,里面已经装有几条钓上来的鱼。”
“他背对着他们,屈下身子去握起提手的那一刻,突然整个人遭到了不该有的冲击,仰面倒向看不见底的湖面。”
“错乱、不解、恐惧,所有这些不属于我的强烈情绪,却在那一刻涌上我的心头,仿佛溺水的人就是我。”
“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之下,他勉强维持身子,使颈部露出水面,在呛水同时也不断地在湖里挣扎。”
“而挣扎之余,他也注意到岸上的人似乎没有任何反馈,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所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落水不是一场意外。”
“我的长子不会游泳,但人不可能落入湖中马上就溺亡,至少他尚且还有挣扎的余地和时间。”
“沿岸的水也并不深,他的位置也离岸不远,只要稳定下心,把自己的身躯向着岸的方向尽力挪动,也能独自回到岸上。”
“虽然岸上的人并不友好,但游回到岸上,至少可以免于溺毙的命运,还有侥幸存活逃离这里的余地……绝望与侥幸同时存在于他的心中。”
“我本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