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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他喉咙里传出的嘶哑声响,听起来就像是野兽那传达着血腥和干涸的咆哮。
但他是人,不是野兽。
这沙哑的嗓音听着极为刺耳尖锐,宛如噪音一般,很难相信这是人的器官所能发出的声音。
至少在四十八的光阴里,约恩是第一回听到这样的声音,也是第一回从人的口中听到这种声音。
一时间他甚至没听明白克劳利在说什么……随后才后知后觉地从语气和神态中意识到他是在说“够了”或是相同意思的词,而不是在无意义的嘶吼。
面对他近似嘶吼一般的回复,无人能够回话。
房间里又回归于死寂。
克劳利也紧闭嘴巴,不再发声。
面对这样诡异的气氛,约恩再度瞥了眼旁边的同伙——拉朗和里约夫依旧不动声色。
而芙丽卡则是默默取出纸杯,往里面倒了杯水,显然不是给自己喝的,因为她面前已经有了一杯水。
跟约恩想的一样,她接着把纸杯从桌面上的栅栏开口推入到里边,对着里头的人说道:
“喝点水吧,我猜你现在既感受不到饥渴,也感受不到疲惫,但为了方便谈话,请润润你的喉咙。”
后者没有回话,默默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在口中含着,再咽下去,如此像机械一般重复几个来回,杯中的水也被饮尽。
约恩没听懂芙丽卡的说辞,不过他也觉得克劳利的行为举止相当的古怪,而在之前也仿佛不知疲惫和痛苦一般,即便肌肉不断痉挛,依旧在倒地后试图负隅顽抗。
等到克劳利喝完水,芙丽卡立即提问道:
“好,首先我需要确认,是你杀了皮埃尔·杜门吗?”
一般来说嫌疑人会果断否认,除非质问方抛出什么决定性证据,约恩如此想到。
正常来说是这样。
后者望着手中的纸杯,似乎也下定了决心,以依旧有些沙哑,勉强改善了一些的嗓音说道:
“是我。”
啊?就这么认罪了?约恩感到越来越莫名其妙,面前的情景有些超出他的认识。
但更让他震惊的回应还在后头。
“神父也是你杀的吗?”
“自然也是我。”
这……他的脑子缺氧了?这是约恩的第一反应,但随后考虑到凶手那般慎密和癫狂的作案手法,以及面前之人不符合常人的体力来看,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他的说辞,肯定有其中用意。
于是他也集中注意力,专注于面前之人的一举一动。
芙丽卡喝了口茶,接续说道:
“来吧,跟我们讲一讲一切的根源,假如有什么隐情,那就将之述说出来,自然会有人去刨根问底,去印证真实情况,如果你的所作所为,皆是正义之举,那么你自然有理由去述说他们的罪,神父的罪过,是什么?警员的罪过,又是什么?如果你无法给出确凿的罪证,那么你们的所有言行举止,都不过是对于谋杀无辜的简陋粉饰。”
“是吗……”他那无神的眼眸此刻也带上了许些光彩,“好,我会说出可说之事,我会告诉你,他们的死是一件理所当然、大快人心之事。”
“好。”芙丽卡再给他倒了杯水,随后等待着他的叙述。
在饮完另一杯水之后,他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所有的事情发生前…啊,我的长子……死在前!”
“正如你们所说的,我有两位孩子,而我的妻子因为一场意外事故,在生下次子的第二年早早地走了,只留下一笔赔偿金。”
“去他妈的赔偿金!”他攥紧纸杯,即便是将之握变形,也依旧无法释放他内心的无边躁动。
他狂躁地将空空如也的纸杯甩到地面上。
随后他似乎冷静了下来,没有再提及这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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