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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画下的那一份!而是近期画下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平地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
“调包?”范德林特的目光不友好地转向了顿克。
“我不知道……”顿克额头开始冒汗,他无法理解现状,“我什么也不知道……”
站在一旁处于思考中的丁白曙启口问道:
“顿克管家,我想知道,你在一个月打开图纸,那时候图纸上面的颜料也是红色的吗?”
“是……是的!”管家慌张地回答,似乎想要自证清白,但这反而让他越来越可疑。
但他突然神色一变:
“不对,不对!我想起来了!黑色!当时这见鬼的图纸是黑色的!”
“见鬼!黑色!那是黑色墨水!绝对不是红色的!”他神色惊恐地看向范德林特手中那张图纸,遏制不住恐惧地后退,一副生怕自己被那张诡异的图纸给诅咒的样子。
“哦?”范德林特端详着约翰·顿克的一举一动,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个管家不像是在撒谎,如果他是在撒谎,那么他的演技足以媲美亚维兰剧院最知名的演员。
丁白曙悄悄瞥了眼站在旁边的亚诺,对方悄无声息地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看来是要自己继续追问下去。
“冷静点,顿克先生,你确定当时你看到的是黑色?”
“是的,我向真神发誓,我当时看到的图纸,就是黑色墨水!绝对不是什么红色。”后者神魄未定的回答。..
“你确定是同一张图纸?”
“这……这……”问到这里,管家就有些犹豫了,他在踌躇之下,缓步靠近摊开在一张矮凳上的图纸,“我……我……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答案很明显,一个月前的零星记忆显然无法支持他给出一个确凿无语的答复,他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同一张图纸。
“这就有点意思了,姑且不说是调包还是什么其他手段,看来我们很有必要把杂物间的陈年书信一一取出来检查一番了,我想警方应该还没着手这方面的工作吧?”亚诺这时开口说道。
他边说边靠近图纸,在众目睽睽下,亚诺抠了抠图纸上的红色线条——并没有被抠落或是褪色,看来那红色颜料早已沁入厚实的图纸。
“嗯……可以排除这是油画颜料,因为油画在干掉之后很容易被抠落。”
范德林特警长回忆起那积灰的宽敞而又狭窄的杂物间,宽敞是因为房间宽大,狭窄是因为里面塞满了各种老旧家具与陈年积累的杂物,他露出苦笑,说道:
“看来我得去叫两个下属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