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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那未知颜料到底是放置了几天,还是放置了数月,而它们绘制而成的涂鸦都分布在偏僻的角落里,一个月没有被人注意,似乎也并非不可能,因为警方也是在近日对卡斯里安府的仔细搜查之下,才顺便发现了不少涂鸦,而平常时期,显然不会刻意去搜查那些刁钻的角落。
所以韦德这诡异的推测,没法肯定,也没法否定。
“咳,咳……”管家咳嗽一声打断了这僵局,他将自己脑中合理的推理一一道出,为自己排清嫌疑:
“涂鸦是在什么时候画下的确实是一个疑点,不过我个人的嫌疑应该是可以排除,因为假如我就是画下涂鸦的那个人,我为什么要刻意地画在只有我能打开的地方?这很容易让我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另一方面虽然钥匙只有一把,但撬开那种老式门锁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确实如此。”范德林特不紧不慢地回应。
僵硬的气氛又平和了下去。
“所以我就暂且离开了?”管家试探地询问道。
这次终于没有人阻拦他。
房间里还剩下八人。
见没人继续询问,丁白曙拿起桌上警方档案,开始翻阅起来,他还没有看过警方整理出来的资料,其中或许会有什么值得参考之物。
不过还没等他开始看,坐在旁边一直翻阅着档案的亚诺此刻对范德林特说道:“范德林特警长,您能暂时离开一下客厅吗?我们需要谈论一些不足外人道的事情,这时你可以协助顿克管家一同寻找宅邸结构示意图。”
“当然。”范德林特没有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他离开了客厅,小跑跟上前方的顿克管家。
客厅还剩下韦德、卡莎、霍华德、丁白曙、亚诺、亚克里恩、希安菲尔德七人。
见范德林特离开,亚诺的神情松懈下来,脸上立即爬满了疲劳,跟片刻之前仿佛判若两人。
他边揉太阳穴,边开门见山地说道:
“范德林特和管家都没有问题,说的都是实话。”..
亚克里恩走了过来,坐到了原来范德林特坐的位置,问道:
“所以他们应该跟这次事件没有关系?”
“或许,”亚诺娴熟地掏出烟盒,取出根卷好的烟草,接着拿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火,他深吸一口,接着说道,“但是不要暴露我们各人的“能力”与“行动目的”,我们永远只能相信自己人,而他人无论是偶然的无心之举,亦或是别有用心,都可能会对我们有所不利,而这往往意味着死亡。”
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是在丁白曙身上。
这是老人对于新人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