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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件事有点复杂，等我搞明白了就跟你说。”
韩凌洛说完，又给了南若宁几枚疗伤丹药，才偏头看向宋子。
虽然不大清楚方才发生的所有事的细枝末节，但苍旻——那个苍旻古戒的傲娇器灵已经原原本本地将一切复述了一遍。
凌神没讲错，要是二师姐真的订立了这种主仆意味明显的契约，她真的会自责。
至于宋子，韩凌洛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她将视线下移，放到了宋子托举着的一个半透明鱼缸上。
那鱼缸用冰制成，里面的一条冰蓝色小鱼正惬意地游动着。
而宋子正复杂地看着那条悠哉游哉游动的鱼，复杂中尽是对失而复得的不敢置信！
“本座的小鱼，那自然就是本座的。”
然，苍旻突然说出了这句话，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欠欠的感觉。
韩凌洛：……
凌神说的话，和她韩凌洛有什么关系？？？
对，没有关系！
许是注意到了少女盯着蓝官因看的目光，宋子也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眸光忽地黯淡了些。
蓝蓝好像……不属于他了。
他本就是鲛人族，跟着新立的鲛人族王有什么可质疑的？
但无论如何，至少他的命还在。
至少，世上还有着一个叫做蓝官因的鲛人。
而这或许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爱过，试过，拼过。
就是委屈了宋家的子孙以及被殃及的一小部分鲛人。
他宁愿自己来承受所有的恶果，但现如今只能做好去赎罪的觉悟。
大概这就是“追鱼散人”称号的意义吧。
这散，是闲散，亦是分散。
宋子沉重地走到韩凌洛面前，将装着小鱼的鱼缸双手奉上。
“主子，您给了蓝蓝第二次生命……”
“等等，打住！”韩凌洛皱了皱眉，没有伸手接过鱼缸。
这宋子的话怎么听这么别扭呢。
“你的爱鱼你自己留着。”她说着，视线投向灵智尚未开化的小鱼。
“他能恢复成蓝官因的样子吗？”少女思索着，传音询问着云天道人。
从一条没有多少灵力的小鱼修炼成珍贵的鲛人，属实不易。
这两人真心相爱，历经挫折，如果能有个美满的结局是再好不过。
而被问到的聂云天还沉浸在韩凌洛身边又多出来了个“追鱼散人”的事实中——
这宋子在宋家也是老祖宗的身份，怎么每一个老祖宗都要来威胁他的地位啊啊啊？！
“云天师叔？”
“啊？韩娃娃你问了什么？”
“没什么。”
少女说着，看向宋子喜出望外的神情。
宋子应当是这里最想蓝官因变回原本面貌的人，不，无论蓝官因能不能变回原样，他都会好好照顾他。
所以，不必问了。
但，关于鲛人族，或许宋子知道些什么。
韩凌洛眯了眯眼，手腕一翻，召出了一瓶灵水。
“关于鲛人族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她说着，将灵水缓缓倒入鱼缸之中。
受到灵水的润泽，冰蓝色的小鱼畅游地更加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