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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意味着她不用再担心自己随时陷入羸弱的境地了？
“如何？”凌神继续诱惑道，“一道封印，换他的命！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值吧？”
值吗？
确实值得！
韩凌洛压下心动，略微纠结，自己还有很多事未做——
为鲛人王蓝颉及整个鲛人族讨回公道，
为小白得到解凝果，接上它断了的两尾，
便宜娘亲的仇，在暗处等着夺剑的墨云兰，尸鬼王的眼睛……
还有一时之间没想到的……诸如此类，已经足够多。
若是再加上一个情况不明的枕……
“杀他的事，暂且不急，你大可以先做别的。”对方表现得极其善解人意，像是认定韩凌洛会作何选择。
“行，”黑暗里，少女的眸中仿佛盛放着万千繁星，“不过，让他痛苦，不只有杀这一条路。”
“凌神，你有你的坚持，我也有我的坚持，如果他从未背叛过你，我不会对上他。”
韩凌洛说着，很明显地感到一双手突然扼住了她的脖颈。
随着字句的吐露，那双无形的手愈发用劲，好像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对方真的会不顾后果杀了她！
但少女依旧艰难开口说道：“如果……他真的，负了你……”
“我会强大起来……为你报仇。”
她本想说“尽量做到”，然而，不知为何，出口便是为对方报仇。
就像扎根于灵魂深处的念想，不容敷衍。
回答她的是一阵静默——
无声无言的静默，
静默到哪怕一根细针落下，都能让百米外的人听得清楚至极。
韩凌洛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起伏，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对方的心跳。
宛如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联系，从远古连接着现在，又从现在凝望着远古……
“呵，你比本座想的更让人好奇，”凌神的那抹灵识将力道一收。
压迫着韩凌洛脖颈的力量瞬间消散。
与此同时，黑暗也被光明所代替，取而代之的一抹光亮让少女心下一松。
她双眼微微眯了一眯，很快适应了面前的场景——
静寂的内殿中心仍旧立着那座身着盔甲的雕像，“上古凌神之墓”的六个大字转移到了雕像之后，依然散发着血红光辉。
此刻，所有的灵兽雕像都睁开了那只紧闭的眼，一改半瞌睡的面貌。
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被簇拥着的凌神雕像虽看不清面容，但毫无疑问——她在正视着少女，明明是不会动作的死物，却传递着大能的气宇轩昂之势。
见状，韩凌洛也不再将其当普通雕像看了。
即便她没有真身，只是一抹灵识，但却有生命，有情感。
肆意的皮囊下仍有着会感到悲痛的心。
强大的实力后仍有着致命的软肋。
“那么凌神，我这条件你可答应？”少女眉眼里势在必得与若无其事的情绪混杂。
饶是一生掌握大权，看遍世人的凌神，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摸透少女的想法。
她当真毫不在乎那些伙伴，她可知道，这份不心软很可能置他们于死地？
不过……
对付那人，或许就需要这样！
“本座允你，”灵识轻笑一声，“枕的转世就在上界，具体方位……被他刻意掩盖了。”
“或许是神界，或许是鬼界、冥界……甚至可能是魔界，呵，谁知道呢……”
她说话的语气平淡，让人无法读出真实的心绪。
只依稀觉得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意味。
“那……”韩凌洛动了动唇，开口道。
“行了，别问了，你这封印……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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