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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的气息。
赵东说话的声音突然被扼在了喉咙里。
这少女出现得突然，
而且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在风霏霏身侧，全程低着头。
没想到，她的正脸竟然如此……
如此美丽……
赵东已经完全找不到言辞来修饰这份美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冷月香。
皮肤没对面的少女白皙光洁，鼻梁也没她高挺……身段更不用说，直接完败。
自己一度追随的女神和韩凌洛一比较，
竟颇有种鱼目对上珍珠的感觉。
——
“师兄，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她好像是当时在老祖宗传承空间里弹奏的人，叫韩什么来着？对，韩凌洛！”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本来以为宗主已经是最美的人，没想到还有比宗主更好看的。”
“师兄，我们也能变得那么美吗？”
肖观云听到师弟们不绝于耳的夸赞，
也抬眸看向韩凌洛，视线触及少女脸颊的那一瞬，他眼睛微怔住，而后染上一层羡慕。
好半天才回道：“……我们可以的。”
谁知，听到这番话，
离他们本就远的人群又如看到毒瘤似的退开了一点。
“咦，恶不恶心，几个大男人还天天一副女子的打扮。”
“就是说啊，一想到他们也带把儿，我就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喂，仙音宗的，你们做戏就应该做全，我看……那玩意儿还是割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随之爆发出的是一连串熟悉的爆笑。
不管男修还是女修，
都好像在嘲笑这群在世俗中显得不伦不类的怪胎中获得了乐趣。
肖观云身后的弟子们个个涨红了脸，他们有心反驳，却被一把玉笛拦住。
“还记得那几句话吗？”
肖观云声音明朗，温柔却有力度——
“乱世总是最不缺耳语，”
“哪种美丽会换来妒忌，”
“你并没有罪，有罪是这世界，”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
“最好的报复是美丽，最美的盛开是反击，”
“别让谁去改变了你，”
听着肖观云念的这几句词，
所有仙音宗弟子都在旁人疑惑的目光中冷静了下来。
这些只会说风凉话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些词句象征着什么，更无法懂得它们的意义。
但肖观云懂得，在场的仙音宗弟子也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