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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黑发人吗?且你还有众多兄弟姐妹,他们做错了什么?你要让他们也跟着受人唾骂,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吗?”
族长还真不是白当的,这一手道德绑架玩得可真溜,“是朝廷律法重要,还是家族重要?白族长难道是想让天下读书人,争相效仿尔等侵占功名、破坏律法?然后再以亲情之名,逼其闭嘴、忍气吞声?再纵容枉顾律法之人,对朝廷钦定人才痛下杀手?
请问,你们视朝廷法度为何物?是谁任由你们胡作非为的?谁给你们的权利?”
几顶大帽子扣下来,白族长已然面无血色,冷汗直冒,微驼着背倚靠在扶手上。
“非是我等纵容,是那毒妇自作主张。待事情败露为我所知,早已无路可退,为时已晚。并非枉顾朝廷律法,而是不得已而为之。”白族长放低姿态,哑着嗓子解释,后看向白三:“可是那毒妇又迫害于你?”
按刘二福事先交待,白三只点点头,未回话。
白族长又怕又气,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吩咐自家儿子白烛:“去县城把白满堂跟那恶妇,及其子女一个不少统统带来,即刻!”
“是,父亲。”
白烛担忧地看了一眼父亲,转头套马直奔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