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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然而,这种美好的假象却在两年后土崩瓦解。
北方迎来了百年难遇的大干旱,地里颗粒无收,连喝水都成了问题。朝廷也没有能力救济这么多的人。于是这庞大的一群人,开始了往南方的逃荒之路。因为只有往南走,往有水的地方走,他们才有希望。
城北县也涌入了越来越多的难民。这些难民一个个骨瘦如柴,目光呆滞,且大多都是20-40岁的青壮男子。他们到了城北县,大部分也没有活下去的技能,靠着城门口每日一碗的稀粥过活,也有一部分人选择自卖自身,为活下去多添一些可能。
刘二福很同情、很可怜这些人,生活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还遇上如此天灾,让本来就不怎么好的生活雪上加霜。可自己又能做什么?又敢做什么呢?在这个年代能护住自己跟家人,就算是非常不错了,其他的,想都不要去想。
然而,难民带来的,除了他们自己,还把疫病带了过来。
城北县县令对此也是束手无策,只能下令封锁城门,禁止随意进出,尤其禁止外地人进出。
刘二福没办法,只得花80两在学堂附近寻摸了一处房子,刘二福花钱把它修整成3室1厅带小院。便带着7岁的年年,9岁的乐乐住在县城,后来大兴也搬过来一起住。
刘二福利用自己的关系在北丰米铺,买了足足5000斤粮食。
刘二福站了好一会,正准备去刷牙洗脸时,陈氏走了出来,左手抱着陈家乐,右手提着装满了水的小木桶。
刘二福很有眼力见地小跑着过去,准备帮陈氏提过水桶。
“早上凉多穿点,头好多了吧,还晕吗?”陈氏侧身躲过,一边将左手的孩子往刘二福身前递。
刘二福无奈,倾身去接乐乐,下意识把嘴角的微笑拉满并回到:“不冷,好多了。”
只是刘二福手刚碰到乐乐,本来还看着爹爹的乐乐,这会忙把小屁股一撅,小脑袋瓜一扭就埋到陈氏颈间,小手更是使劲抱住陈氏。
刘二福内心尴尬了一瞬,赶紧扶住因乐乐大幅度摆动而晃了晃的陈氏,并顺手接过陈氏手上的水桶。
“乐乐刚睡醒,那你去给鸡圈旁的盆加满水,剩余的用来浇院子里的菜地。”陈氏无奈道。
“好的”刘二福立马回到,顺手摸了摸乐乐脑袋上的小呆毛,然后就去按照陈氏的指示干活了。
听到脚步声响起,乐乐又抬起小脑袋往刘二福的方向看,陈氏瞅了眼乐乐,又看了看刘二福,乐呵呵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刘二福忙完陈氏交代的事项,归置好小木桶后,就跑去刷牙洗脸了。
这个时候的人刷牙要么用细柳枝,要么就是用洗脸巾,刘二福入乡随俗的用柳枝刷了一遍,觉得不甚满意又用洗脸巾擦了擦,才开始洗脸。
没有牙膏牙刷的古代,刘二福其实很想用盐漱漱口,可盐是纪国的主要税收来源,价格高的离谱,1斤盐就要300文,相当于10几斤猪肉的价格,实在是不容浪费。可人不能不吃盐,再贵也得消费啊。而且古代也没有电冰箱保鲜,盐就成了保鲜主力。当然,也有极有钱人家用冰窖保鲜。
整理完自己的仪容仪表后,刘二福循着声音来到了厨房,看陈氏忙活不停地在准备猪食,便问:“娘,我来做什么?烧火?”要说称呼问题,刘二福并没有太多心理负担,一是自己用了人孩子的身体,有着无可厚非的血亲关系;二是:自己是有陈友全部记忆的,能感同身受来自陈父陈氏毫无保留的爱;三是,现代人虽然清楚“爸妈”跟“爹娘”是同一意思,却又怎么抵得过从牙牙学语便挂在嘴边的“妈妈”呢?至少刘二福心里清楚,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世事如何变化,“妈妈”是永不会被遗忘且最爱的存在。所以,区分开就好了。
“不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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