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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的字，虽说看上去还有那么一点稚嫩，但颇有大家风范。
而且若不是方才他亲眼看着傅芸趴在台阶上写的，绝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七八岁小孩子写得字。
“半年吧。”傅芸如实说道：“我上学后才开始练字。”
朱广寒脸上的震惊又加深了几分，“半年？”
“所以你现在上一年级？”
上学才开始写字，半年的时间能把字写成这样，对朱广寒来说，平生罕见。
“我现在上三年级。”
朱广寒刚点头，却又发现不对，半年前刚上学，怎么就上三年级了？
“你跳级了？”
傅芸都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且他外公的眼神，好炙热啊，有点儿像小雪看到鸡腿的表情。
但还是耐心地做了回答，“期中考试的时候，老师说我成绩不错，所以就给我跳级了。”
朱广寒的眼睛亮得如同黑夜里的星星，听傅芸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全是欣慰。
“小芸啊，你可真不愧是小稳的女儿，你娘当年也跟你一样。
不过她没有你厉害，她一年跳一次，而你半年直接上三年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
感叹完，朱广寒的眼神突然变得落寞起来。
当年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他从小就优秀的大女儿绝对会成长为一颗闪烁着光芒的星星。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泯然众人，结婚生子，成了一个农妇。
“你娘，真是可惜了呀！”
一旁的叶秋云也跟着点头，欣慰之余，也很是难过。
“小稳从小就优秀，若不是当年那件事断了前程，她现在也应该已经出国归来了。”
海归和农妇之间，差距可是十万八千里。
见两个老人伤心，傅芸也跟着难受，“外公外婆你们别难受呀，我娘现在也很厉害，只要她愿意，上大学出国都没有问题。”
朱广寒摇头，“这么些年了，她学的东西也应该都忘了吧，而且现在她有了你们，又怎么会舍得离开？”
“外公只是感叹而已，你娘已经选择了她的人生，往后的路怎么走，得看她自己。”
孩子，是一个女人最大的牵绊。
更何况小稳还有四个。
那两个小的还在吃奶，她怎么可能丢下他们？
“爹，娘，是我对不起你们！”
在房间里怎么都睡不着的朱玉稳，出门就听到了傅芸跟她爹娘的对话。
朱玉稳瞬间泪流满面。
朱广寒走过去，将朱玉稳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后背安慰着，“傻孩子，有啥对不起的？”
“你见过哪个当爹娘的觉得孩子对不起自己的？别害怕，不论你做什么选择，爹娘都支持你！”
“我回来……咦？你们这是咋了？她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