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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出了酒店，便一言不发地沿着马路，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李玥明见她步子越走越快，在她身后喊了好几声，林雪却仍旧没有停下。
李玥明索性小跑了几步，拽住林雪的胳膊，硬生生迫使她停下了。
“你跟程佑川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里有半分不满，更多的是担忧。
说着，他还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林雪套在身上。
见林雪仍低头不语，李玥明修长的食指在她下巴处挑起了一下。
一张满脸泪水的脸映入眼帘，两只眼睛红肿的像是桃子一样。
李玥明吓了一跳，原本想要问询的话也说不出口了，抿着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雪用胳膊胡乱擦了擦脸，绕过李玥明继续向前走。
冬日的冷风刮得刺骨，李玥明打了个喷嚏，抱着胳膊缩了缩脖子，只得继续跟在她身后。
一开始只觉得心疼林雪，等走了2个小时多的时候，李玥明内心已经对程佑川满满的恨意了。
两人经过一个帐篷搭的路边摊的时候，李玥明终于又揽住了她。
“在酒店还没吃东西，我快饿死了，也要冻死了，休息一下吧。”
林雪的脚已经磨的生疼，她抬头看李玥明冻的惨白的脸，默默点头。
路边摊用透明的pv塑料封了起来，长方形的涮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煮的各种丸子粉条海带丝发出诱人的香气。
时间已经是半夜，路边摊没什么其他客人。
两人一坐下，不等老板端上盘子，李玥明就迫不及待拿出一串丸子放进嘴里。
热乎乎的丸子烫嘴，他连忙吞进肚子里，这才感觉胃舒服了一些。
“林雪，吃，怎么样也别委屈了自己。吃饱了我替你教训程佑川！”
原本冷静下来的林雪听到程佑川的名字，眼眶又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滴落下来。
李玥明立刻噤了声，闷头往自己嘴里塞丸子。
过了会儿，林雪猛地站了起来，从老板那拿了几瓶易拉罐啤酒。
李玥明连忙伸手制止：“空腹不能喝酒。”
“空腹不能喝，那就吃了东西喝。”
林雪往嘴里塞了些串，伸手开了易拉罐就往嘴里灌。
没一会儿，一瓶啤酒就见了底。
她还要再去拿，李玥明伸手抢先拿在手里：“够了。”
“不够！”
林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胡乱在西装袖子上擦了擦：“我都失恋了，喝酒你也要管吗？”
李玥明这才放下啤酒，干脆从老板处又拎过来一整箱：“那好，我陪你。”
两个人闷声吃串喝酒，没一会儿林雪的脸颊便冒出红晕。
“程佑川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长的好看了些。”
林雪将易拉罐拍在桌子上，溅出的啤酒喷了李玥明一头。
李玥明也脸红脖子粗：“程佑川没什么了不起，长的也不怎么样！细皮白脸的跟牛郎一样！”
“不准你说他不好！”
林雪猛地掐住李玥明的脖子，对方边咳嗽边挣扎：“不说他不好！”
“他就是不好！”林雪放开李玥明，又咕嘟咕嘟喝啤酒：“他…他有女朋友，干嘛还对我那么好，他不知道我喜欢他吗…”
说着，林雪趴在桌上呜呜地哭出了声。
不到半小时，哭声止住，李玥明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数着地上十多瓶啤酒，李玥明也有点晕。
他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直接将几十万的手表扔给了老板。
给林雪包好衣服，确定对方不会冷，这才把她横抱起来向外走。
李玥明出了帐篷才发现，冬日的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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