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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才被刚睡醒的看门大爷发现,送到了孤儿院之内。
大爷看着那个冻得嘴唇发紫,胸前只有一块写着“夜月”两个字木牌的小女婴,淡淡地叹息:“造孽啊!”
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年纪大了,向来睡眠极浅。
今日这个女婴怎么会哭了这么久,他才醒来?
大爷重新躺回床上,小声地嘟哝道:“这孩子,就好像老天故意要折磨她似的……”
大爷重新进入梦乡。
但是他却没有发现,在孤儿院大门前的雨幕之中,站着一千相貌凶恶的战士。
他们的身体是完全透明的,但眼中却隐隐含着热泪。
领头的夕颜抬头看了看孤儿院,缓缓开口:“这就是王上这一世要待得地方,我们不能直接出手干预王上的命运,记住了吗!”
身后的战士躬身应是。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
三岁的夜月被孤儿院的其他孩子打破了头,血流不止时,其他孩子们哈哈大笑。
“小病鬼!小病鬼!”
“大家站的都离她远一点,她的病,会传染的!”
夜月一边哭一边解释:“我只是有心脏病,心脏病不传染的!”
小男孩上前用力推了她一把,“传染的!你离我们大家远一点!”
孤儿院的孩子都十分早熟,没有父母关怀的他们有自己的权利和价值体系。
要想不被欺负,要么追随身强力壮的大孩子,要么成为被追随的人。
没有第三条路。
等孩子们走远,夜月自己吹着膝盖上被推倒而擦破的伤口,自我安慰:“吹吹就不疼了,吹吹就不疼了……”
傍晚,夜月走到食堂,却发现那些孩子将属于她的小饭碗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