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天就好了。”
他温柔地对柯南笑了笑。
冷眼旁观的安室透在秋山奏翻过手心时看到了他掌心的伤口,血污染脏了雪白的皮肤,隐约能看到伤口里翻出的一点血肉。
这可不是明天就能好的伤,但秋山奏完全没有要处理一下的意思。
回想起来,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好像每次受伤他都会说这句话——不用在意,明天就好了。
仔细想想,前两次见到他受伤,第一次是在组织和山野组火.拼的那个晚上,当时两人很快就分别了,不知道他的身体是何时恢复的。第二次是在富豪的别墅中,他被书柜砸伤了手腕。
安室透没有刻意去关注他是何时治好的伤势,但印象中之后几天并没有见他手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他原本以为不过又是一个拿自己的命闹着玩的疯子——这样的人在组织里多的是,早不必多费眼神。
现在看来,似乎还有隐情。
安室透有些在意这件事,便装作关心秋山奏的样子说道:“伤口好像很严重,最好还是处理一下。”
秋山奏又笑了笑,语气还是那么轻柔温和,“没关系的,不用在意,我去洗洗手就好。”
伤是真的没事。
严格来说秋山奏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此时还有呼吸心跳只是【人工心跳贴纸】的作用。这些作用在他身上的伤口只会在他身上短暂停留。而且他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所以每次被人提醒自己受伤了,秋山奏都要像个笨蛋一样在身上找半天才能找到。
两年前有一回出任务时他被捅穿了肚子,拖着血糊拉茬的肠子跑了许久才被琴酒叫住。对方看见他肚子时脸六色的表情至今还让秋山奏记忆犹新。
不过也是那次经历让秋山奏认识到了琴酒是个多么了不得的变态。
因为对方叫住他,提醒他把肠子塞回去后居然不是让他去医院,而是说:“在这里堵住出口,一只老鼠也不许放走。”
当时琴酒自己也受了伤,一只手垂着,血渍顺着指缝滴落。他面色阴鸷狠戾,干起活来倒还是丝毫不拖泥带水,同时也不许他肚门大开,拖肠带血的同事偷懒。
劳模。组织有你了不起。
至于秋山奏神奇的复原能力,这件事说上去挺诡异,但组织的宏图比这更诡异,再加上他本就是组织的重要实验体,所有人都把他的复原能力当成了实验的结果。
在秋山奏还在想办法编借口时,大家都已经丝滑地接受了这件事。
直到后来,他在美国给组织拓展业务,凶名远播,人称“恶鬼”。
怎么都打不死,如恶鬼般难缠。
因为称号挺帅气,秋山奏就默认了。
但他还是不喜欢被人发现自己受伤了,要是大家都能像琴酒一样对他的伤口视而不见就好了。
他也不用每次受伤都会被人提醒。
——你受伤了。
——你感觉不到吗?
——对啊,因为我毕竟是死人了嘛。
他把手上的血污冲掉,走出洗手间。柯南已经离开了,榎本梓递来一块毛巾,眼睛亮亮的,“真是的,秋山先生你见义勇为也要小心一点啊。”
江户川柯南已经把秋山奏为了帮忙制服犯人才受伤的事告诉了安室透和榎本梓。
耐不住榎本梓的软磨硬泡,黑衣青年最终无奈地在卡座上坐下,让榎本梓给他上药包扎。
青年垂下眼睫,红色的眼瞳像一片翻滚着血雾的沼泽。他盯着自己被包好的手心出了神,看不出在想什么。
安室透给他端来一杯水,金发青年穿着波洛侍应生的服装时似乎比平时更爱笑些。
榎本梓到后厨整理仓库了,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想不到你还会见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