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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敲击，但并未起身，依然盘坐在殿中，他的声音浑厚，在大殿中回响。
“我说空明住持，都是老朋友了，还搞这虚招子，怎么寺里就剩你一人了，其他和尚呢？”张彦哲定睛一看，盘坐的是空明住持，于是接话道。
“哈哈！是老衲的不是！僧众被我打发去山下游学去了，是非俗地，也非久留之地啊！二位请坐，二位请坐！”空明住持听到张彦哲的话，站起身来，迎接张彦哲和陆皓。
陆皓看到姗姗而来的空明，瞄了一眼他脚上泥泞的鞋子，而空明也似乎发现了陆皓的眼神正在盯着他的鞋子，迅速的将鞋收入僧袍之下。
陆皓为了缓解尴尬说：“空明住持好久不见，这一次我跟彦哲来长华镇办点事，想着特意来山上给觉慧上柱香，顺便看看您老人家，觉慧的事情，我们也都很痛心！”
空明住持听到陆皓提起觉慧，瞬间开始抽泣起来说：“我那徒儿死的惨啊！不过他一心向佛，一定能往生极乐，佛家不讲究亡后吊念，二位施主若是有心，来佛前进一炷香，也算为西天觉慧送上祝福！”
听到空明住持这么说，陆皓和张彦哲十分庄重的在佛前进了三炷香，行礼起身，在起身之时，陆皓注意到空明住持并未流出一滴眼泪。
“二位后殿用茶吧！”
空明住持见二人进完香，就引他们去后殿喝茶，行走之中，陆皓猛地问道：“大师今天可曾去过河边？怎么鞋子如此泥泞！”
正在前方引路的空明住持先是一怔，然后笑呵呵的说：“呵呵！早晨老衲去山中捡柴，所以弄湿了鞋，徒弟不在身边，没有人去干这些俗事啊。”
陆皓紧接着又喝问道：“那又为何早晨捡柴，此时鞋子还是湿的！莫非你也是刚刚回到寺中？！”
张彦哲听到陆皓将话说到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条件反射的朝身后闪了半步。
看到陆皓咄咄逼人的样子，空明住持却一脸平静的说：“年纪轻轻，说话怎么那么冲，这么对老人说话，是要犯恶业的！”
陆皓一脸不屑的说：“呵呵，我想您老人家此刻一定心中净是疑惑，为什么船炸而我们未死？！为什么前殿上香我们而未昏迷？！如果我未猜错的话，您老的茶里应该也给我们备着好多东西的吧？您所作所为又是什么业呢？！罪犯王军！那我也想告诉你，我们有正义护体！我们代表正义的审判。”
张彦哲听到此，迅速抽出背包里的弩，拉弓上弦呈御敌状态。此时他的心中先是在后怕，回想刚刚上香时的味道，正和在渡船上闻到的气味相同，同时他也在暗暗庆幸，还好陆皓有先见之明，在进寺之前，给他服用了解毒之物。
“哈哈哈……哈哈哈……好，该来的都会来，因果报应，因果报应啊！我心存恶念，心存侥幸，几十年了，我太累了，我不躲了。”空明住持仰天大笑，将身上披着的袈裟扔到了一边，露出脖胫后的三角形胎记，随后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上。
陆皓看到空明住持的状态，用眼神示意张彦哲打开录音设备，然后一改刚刚的凌人之气，扶着他来到天井的景观石上坐下说：“这么多年了，说点什么吧。”
……
短暂的沉默后，空明住持朝陆皓要了一支烟，自顾自的点起抽了起来说：
“自从你们上一次来到豫华山，我们在乾元寺相遇之时，我就意识到多年前的往事又该被重新揭开了，我的果找我来了。我一直知道陈定涛还生活在豫华山里，他守的是他的情债他的执念，我守的是我的罪孽。是我老糊涂了！人到了这个年纪，就会怕业报！尤其是看到你们重新回来寻找陈定涛之时，我担心你们会揭开真相，就起了杀心。你们去乾元寺营救陈定涛的时候，我一直在暗中观察，我觉得能够借他人的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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