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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条的街头小吃店估计已经关门了。他还记得,老板的儿子去征兵了,估计就算回去也尝不到熟悉的味道。
小教堂的鸽子是比过去多还是少?邻居家那对很恩像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提过这个问题。
“……你们还真是啊!”
笛福嘴角抽了一下,突然对自己的记忆和现在的时间产生了一点怀疑:“怎么?欧洲现在是回到中世纪骑士回合制对抗赛了吗?”
“这不是大家都在放水嘛。”
拜伦很小声地解释道:“要是不提示,不小心在战场上把对面的超越者打出个三长两短,后面会被那个国家几乎所有的超越者围殴的。”
听说狄更斯当年和波德莱尔掐架的结局可惨烈了。对面那个混蛋法国人不干人事,明明是平局还跑去巴黎公社打小报告,靠自残出来的伤口乌乌泱泱喊了一大片人。
场面之浩大,搞得就连德国的歌德都跑过来吃瓜了,还和自己国家的超越者莎士比亚一起在边上吃瓜,甚至讨论起了要不要以这个为灵感创作歌剧。
笛福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噎住了,看着在沼泽里面躺平的拜伦,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感情你之前能把“欺软怕硬”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是有原因的啊!他就说嘛,这是多熟练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算了,真的越来越不懂你们这群外面跑过来的家伙了,之前我就感觉我和席勒有代沟。”
笛福瞅了他几眼,哼哼两声,把沼泽变成了一片水塘,让拜伦很轻松地用自己的异能火焰蒸发干池塘中的水汽,从里面爬了上来。
“笛福,亲。更何况还加上了森白的鱼骨,粉色的鱼肉以及地上到处都是的血液。
“好熟练。”
席勒感慨了一句,窝在边上很好奇地看着:“你也是和歌德一样,经常做饭的那种人吧。”
“毕竟我也不能指望别人给我做嘛。”
北原和枫看着那条鱼死不瞑目的眼睛,闻言笑了笑,轻快地回答道,拿刀顺着结构去掉它的脑袋和尾巴,把鱼身剁成均匀的几段。
“其实这种感觉还挺怀念的。在与人类社会几乎隔离的状态里,反而需要自己去亲身体验那些最最寻常的属于人类的生活。”
没有那么浪漫,没有那么美好,但日子里的每一点都带着属于生活的沉甸甸的分量:
简单而又重复,琐屑而又沉重,像是一座山压在人的肩上。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人们才会深刻地意识到社会对于一个人的庇佑与保护,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所代表的安稳与幸福。
“接下来用朗姆和盐腌一会儿,裹上面粉,和薯条一起油炸就可以啦。”
北原和枫轻快地说道,接着看了一下自己滴着鱼血的手:“后面的工作席勒你能帮个忙吗,我要去洗一下手。”
“好啊。”席勒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抱着自己的苹果在草坪上面打哈欠,“回来多陪我聊一会儿天吧。好几年没有用德语和人说过话,我都怀疑我要忘记怎么说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郁闷地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嘟囔:“一张嘴,脑子里冒出来的全部都是英文语法……啧,就是为了陪笛福那个家伙聊天和吵架。他还不愿意学德语!”
本来打算走的北原和枫似乎愣了一下。
然后他弯了弯那对橘金色的眼睛,语调轻松地回答,眸子明亮得像是一泓波光闪闪的湖面:
“知道啦,我以后会多用德语和你聊聊的。”
——说起来,他好像也很久没有用过中文和别人说过话了呢。
希望等他以后有机会说出母语的时候,脑子里不会下意识全是拉丁语系的语法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