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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的。”
女人的语气异常的平静，顾墨翎叹了口气，“对不起。”
凌晨别过了头，“这个……没必要。”
现在是凌晨四点钟，病房里还是昏暗一片，顾墨翎借着月光，看着女人倔强的模样，心是痛的。
“凌晨，我……”，顾墨翎说不出了，他承认在冲进去的那一刹那，他冲昏了头脑，以为他们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没有权力对凌晨说出，‘我相信你"，这句话。
顾墨翎站了起来，低声道：“凌晨，不管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既然我选择把你从他的房间里抱出来，那就证明着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想和你在一起。不管发生了什么！”
“对！我生气了，恼怒了，也发过疯了。但我能沉下气来，和你一起面对。”
顾墨翎看着她说完。女人的秀发盖住了她的小脸，他看不清。
凌晨皱了皱眉，男人的语气里她第一次听出了无力感，那种他再也控制不了的无力感。
两人沉默着。
不一会凌晨听到了男人越来越远的皮鞋声。
“凌晨，我爱你。”
门被轻轻合上。
凌晨看着被合上的门，眼睛的泪水再次打转，颗颗滚烫，灼伤着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