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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琛一下都没反应过来,听明叶了之后,恨不得把头磕破,抱着腰牌就不撒手:“多谢王爷!微臣感激不尽!感恩戴德!末齿难忘!您如此善良,深明大义,心胸宽广,难怪王妃会对你死心塌地!”
“好了。”提起王妃,叶阎笙心里是又酸又甜:“等点齐兵马,晚上便要战略布局,你有什么想做的事,现在便去做吧。”
“多谢王爷!”吴亦琛忙不迭的跑出去。
有了王爷撑腰好办事,凭着一个王爷的腰牌,吴亦琛一路畅通无阻,很快摸到了宋华卿的住处。
宋将军的住处,自是重兵把守,吴亦琛急忙正色,将手上的腰牌亮出来:“我奉王爷之命,前来探望宋将军伤情。”
把守的士兵见腰牌,如见王爷本人,急忙行礼,帮他开门。
吴亦琛刚开始还能装模作样的,用十分稳重的口吻,跟服侍的人说自己有要事要和宋将军商议,可是等到那些人刚一退出去,只留他们俩在房内,吴亦琛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冲到宋华卿床前。jjźý.ćőbr>
待宋华卿起身,看见眼前人,也是愣了许久,还不忘礼数,要向王爷请安。
“你好好躺着!”吴亦琛不干了,强行把他摁在床上:“现在就我一个人,你不行礼也没有人会看到的。”
宋华卿有自己的坚持:“对尊者的尊敬是发自内心,而不是要做给别人看的。”
“是是是,”吴亦琛差点忘了他是这么一个榆木脑袋,改口顺着他的话说:“既然是发自内心的,那就不应该拘泥于这些形式,所以你就不要起来行礼了,只在内心尊敬便是。”
“就数你歪理多。”宋华卿在边关镇守,多年的日晒雨淋,雨打风吹给他的眉眼蒙上了一层浓重的底色,终日行军打仗,边关苦寒,他已经许久没这样笑过了:“不过我记着你可是当了太医,怎么多年不见,摇身一变成了王爷的人了?”
“我还是太医……”吴亦琛刚想解释,看着宋华卿这一身伤痕,叶布上浸满了血水,立马改了口:“此事说来话长,有空再聊,我这次过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
吴亦琛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我知道你们有军医,可是到底是在边境,条件实在艰苦,这是我找到的特效药,对你这种伤筋动骨最有效了!”
宋华卿看着那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有些愣神:“你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才跑来的?”
“我……”这事儿不能细想,一细琢磨便觉得有些矫情,吴亦琛急忙伸手把他包扎的伤口拆开,避开他审视的目光:“你管他那么多呢!你只管自己能恢复好就行了呗!”
这世上竟然还有人敢驳王爷的面子?若非吴亦琛拦着,宋华卿拖着一身伤,也要来和他们分析战局,而那王启明将军,好好的却三番五次找着借口,不来参加会议。也从旁边人的口中听说他一向目中无人,自视清高,叶阎笙索性便故意早早离开,几次下来就发现,他就是不想来见自己,等自己走了便来了。
叶阎笙说起来其实见怪不怪,害怕他的人,鄙视他的人,他都见得多了。他本人是没什么意见,不过总是这样,王启明身为如今的统领将军,总是没有办法及时与众将一起分析战事,讨论出对应的战术,与战局而言,实在是有些不利。吴亦琛医术高明,得了一个王爷随从的身份,又是宋华卿好友,倒是和不少人混得很熟。听他说,王启明在军营中向来如此,因为自己是左相大人的外甥,父亲还是直接入赘在左相家的,他得以承了母亲的姓,入了左相家族谱,从小便是养尊处优,去哪儿都是被簇拥着被捧着的,虽有一番抱负,能力也不俗,但从未过过苦日子,即使在这种地方,也放不下身段,整日端着架子。也难怪入军营两三年了,即使事情做得干净利落,在军中却少有人信服。到如今,看起来反倒跟他受了排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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