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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错。”魏贵妃轻笑了起来:“只是临安王妃其人,若不是临安王的妻子,本宫倒是很可能和她成为朋友。”
彩月更迷糊了:“娘娘?”
“罢了。”魏贵妃微微揉了一下太阳穴,摇了摇头,再抬头时,便又是那目中无人,眼角眉梢都裹着妖媚的样子了:“走,去福麓殿,瞧瞧皇上在干什么呢?”..
无间地狱……魏贵妃走后,宋昭宁一直在琢磨,她那样的地位,那样的宠听的说辞,当场随口捏造的,想不到竟能让人给利用了去。可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顺着他的话,干笑两声:“哈哈哈,是啊,臣妾也未曾想到,竟然还能再次见到师傅,真是喜出望外,喜出望外啊。”
“不敢当,不敢当。”那人再拜:“不过是些事情的小玩意儿,王妃看得起,叫我一声师傅,便已是草民三生有幸。今日云游归来,想再寻一下当年的小丫头,这才知道,竟已是王妃了,实在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那……”宋昭宁故意把叶阎笙支走:“臣妾与师傅多日未见,可否留我们单独呆一会儿,好让我们叙叙旧,臣妾可是有好多话想问问师傅呢。”
宋昭宁孕中身子懒怠,相比以前,对好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叶阎笙也乐意看到她有如此高兴的时候,立马笑着走出去:“好啊,你们聊。心木师傅远道而来,本王这就去准备酒菜。”
“草民多谢王爷。”
“臣妾恭送王爷。”
两人一齐眼巴巴看着叶阎笙走远,立马掩上门,瞬间现了原形。
宋昭宁一巴掌拍在心木脑袋上:“方牧心,你疯了吧你?”
“好痛!”方牧心捂着脑袋跳开:“有一个曾在天桥底下教你杂耍的师傅,可是你自己说的,怪不得我。”
明明打扮上还是身形伛偻的小老头,动作却如此灵活,看着十分滑稽可笑,宋昭宁一下气消了大半:“刚刚王爷叫你什么?心木?”
“嗯,”方牧心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可是风瀛国的人,自然不能是中原的姓氏。”
“我看你就是懒得再想个名字吧?直接把自己名字倒过来了。”宋昭宁双手抱臂,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说吧,你这么费尽苦心的想进王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还能是为了什么?”方牧心故作无辜的眨巴眨巴眼:“我可是你许久未见的师傅啊!”
“你少来!”宋昭宁不许他浑水摸鱼:“我在王爷生日宴会,席间说的一番话,都能被你听了去,看来你必定是觊觎王府许久了呀?说,前些天我丢的那只簪子是不是你偷了?”
“别!”方牧心立马否决:“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啊,搞得我跟个梁上君子一样。”
“难道不是吗?”宋昭宁也好奇:“那你是怎么听见我说的那番话的?”
“何止是那番话?”方牧心说起这个,还有些小得意:“我早已出入王府多次了,混在家仆工人里,根本都没人发现。”
宋昭宁一挑眉,慢慢向门口靠近:“来人……唔!”
方牧心一把把她拉回来:“你听我解释,我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我只是在找那根我落下的玉笛。”
“松开。”宋昭宁面色阴冷。
“好好好。”方牧心人在屋檐下,立马怂了:“你这变脸怎么比变天还快?”
宋昭宁只是开始设身处地的能为叶阎笙着想,她一想到,若是叶阎笙看到自己和其他男人举止如此亲密,一定会生气,就不自觉的也开始排斥起其他男人来了。眼下方牧心松开了,一下又眉开眼笑,恢复如常:“我哪有?”
方牧心不敢怒不敢言,只敢撇撇嘴。
宋昭宁干咳了两声化解尴尬:“那你找到那个玉笛了吗?”
“这还用说吗?”方牧心一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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