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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璐刚刚走出月苑,忽然听到耳边传来讥讽之声:“啧啧啧这不是我们王妃身边的大红人吗?怎么今日被嫌弃了?不要你跟着伺候了?”
“胡说什么?”宝璐猛地转身,看到说话的人,一时都有些认不出来。
原本桃花粉面的桑染,此刻穿着一身洗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衣裳,端着一大盆将要浣洗的衣服,面容憔悴,身形已见伛偻之态。
“我当是谁呢?”宝璐看到是桑染,一下冷静下来,她再怎么不受宠,也轮不到桑染笑话。“不过是一个身负罪名的粗实丫头,我还当你干了这么多天的活,会学点教训,结果还是这么不老实啊。”
听到此话,桑染不仅不生气,反而笑了出来:“宝璐姑娘不是一向最温柔体贴,怎么今天说的话,我听着可都是带着冰刺的呢?莫不是自己日子过得不愉快,心里噎着火气呢?”
“你!”宝璐的确从不是一个惹事的人,说不过她:“你再这么耍嘴皮子,当心活做不完,会头可是要受罚的。”
桑染笑而不语,放下手中的木盆,走上前,将自己的双手摊开呈到她的眼前。
宝璐差点以为桑染气急败坏要打她,下意识的躲了一下,看桑染不动了,才问她:“你要干嘛?”
桑染摊开手掌,又转动手腕,摊开手背:“如今才刚入冬不久,水就那样寒凉,连刚打上来的井水,也马上会凉的仿佛要结冰凌,可就算真的结了冰凌,主子的衣服也还是要洗,这手还是得放进刺骨的冰水里,一点一点的小心揉搓,还得仔细不让手上的茧子勾坏精致的布料,不让皲裂口子渗出的血沾到衣服上,不然又是一顿毒打,连一颗馊馒头也别想吃上。”
桑染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听着无甚波澜,但是宝璐看着她那双布满冻疮和皲裂的双手,不由感到震惊,这哪里还像是一个未出阁少女的手啊。
“我也觉得很可怜,但是……”宝璐也没法子:“你是自己犯了错,顺太妃亲自罚的,谁也救不了你。”
“我今日来,可不是让你可怜我的。”桑染话锋一转:“我是看你可怜,来跟你提个醒。想当初,我可是南山郡主身边的红人,谁见了我不得礼让三分。顺太妃罚我确实无可厚非,可若是南山郡主想要救我,怎么会救不出?”
宝璐听着心里隐约有些发慌:“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跟你说啊,”桑染凑近身来,直盯着她的眼睛看,看得她藏不住一点心虚。“你呀,趁现在还能呆在王妃身边,可得好好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可是要和我一个下场了。”
“你再这么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宝璐说话的声音骤然加大,可是唬不住桑染,在桑染看来只是虚张声势,桑染又拿话激她:“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王妃已经有好久出门,都没让你跟着服侍了吧?我可听说了,之前有一次王妃受伤,都是只让薄香和李大夫进去,直接将你拒之门外了吧?今天进宫,又是只带薄香,让你去送一个青楼女子,去筛检什么花草,我的傻宝璐啊,你现在可是和我们这些粗实丫头,做着一样的活计啊。”
“哪有……”宝璐心里慌乱,面上还嘴硬:“王妃很看重这些忍冬花的,这些都是王妃亲自差人种的,所以才专门要我看着,我伺候了王妃这么久,王妃还亲自下厨给我吃,一定不会忍心让我和你一样的!”
桑染摇摇头,故作感叹:“你是府里最懂规矩的人,任谁失了规矩,你都不会失了规矩。所以其实你心里最清楚,主子就是主子,奴才永远是奴才,但凡是能伺候主子舒心,会讨主子欢心的,主子都喜欢,才不会管到底是哪个奴才。我失了南山郡主,活的连条狗都不如,南山郡主离了我,却是连难过都没有过半分啊。”
这话戳中了宝璐一直以来的忧虑,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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