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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心耐着性子:“那你把你在哪儿?你想让***什么?都写在纸条上,塞在金蝉口中,行了吧?”
“哇!好像间谍接头一样。”宋昭宁兴奋莫名:“好!就这么定了!”
终于被松开袖角,方牧心预感到自己之后,一定会非常苦命,微微叹了口气,驾驭轻功,终于离开此地。
到了第二天,宋昭宁忙着进宫嘱咐宋芜荑和吴亦琛,提防着玉贵人,竟把叶阎笙完全抛到了脑后,等到想起来的时候赶回府,早早到了府里掌灯的时候,叶阎笙已经不在府里。
同时的万花楼里,格外的人声鼎沸,若竹这块捧了好多年的金字招牌,今日终于要“下凡”了,前来参加拍卖会的达官贵人,挤满了宽敞的大厅。
常来的,不常来的,甚至是某些“不食烟火”的清官,平日里重金也攀不上关系的***,此刻也都躲在二楼的厢房里,差了仆人要一同竞价。
众人无不钱袋慢慢,金银累身。有一些人,一瞧见旁边更阔气的大爷,便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要失了“运气”,只当个看客了。阔气的大爷,便是要去打听其他贵客的身份背景,去暗自比较。
直到叶阎笙的到来,打破了这之间的平衡。
众人无不心下愕然,他们刚知道这个拍卖会的时候,便以为王爷已经对若竹失了兴趣,不然怎么会让万花楼有开设拍卖会的机会,王爷想要若竹,谁能拦得住?
被众人注视着的叶阎笙心里也不好受,他在王府里等了一天了,也没等了宋昭宁对他那句“纳若竹为妾”的反对,此刻只能来万花楼,先救若竹于水火之中,再另做打算了。
“生为高木,本就不该困于咫尺。”若竹反复念着这句宋昭宁说过的话,外头蜂拥而至的多少人,都是只想把她圈养在笼子里,让她好好当一个漂亮的金丝雀,唯独宋昭宁,不仅从不轻视她的身份,竟无一点身为王妃的架子,只让人觉得亲切。
婉儿早已伺候若竹梳妆完毕,向来一身竹纹青衣,不施粉黛的人,今日将玲珑有致的身材裹进大红绸裙,又在眼尾着红色胭脂,竟是分外的妖娆和美艳。
连终日跟着伺候的婉儿都忍不住赞叹:“若竹姐姐,你今日实在是太美了。”
“是吗?”若竹的脸上无悲无喜,看着自己身上的大红绸裙,只觉得有一种将要出嫁之感。
也是了,外头那些,都有可能是自己的“夫君”。
婉儿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开心一点,只能尽量宽慰:“若竹姐姐不必忧心,姐姐如此貌美,定会得官人优待,后半生锦衣玉食,过上好日子。于姐姐,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也许吧。”若竹闻言,眉眼间隐隐裹上一抹愁思,她若是只想贪图富贵,早攀上了高枝去了。只是富贵易得,真心难求……
若竹伸手抚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为自己的这种想法,轻轻自嘲了一下,看来是在王府的日子过得太好了,竟让她生出这种荒诞无稽的想法。
门口老鸨已经来催了三次,若竹摇摇头,挥散了脑海中的想法。听闻宋昭宁一早便进了宫,那句就她的话大抵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做了太久的美梦,到了该醒的时候了。
若竹站起身:“走吧。”
高朋满座,众人欢呼,而若竹不关心这些,不断传入耳中的溢美之词,也只觉聒噪。
若竹站在高台之上,存着最后一丝希翼,于众人之中,一眼便看到了叶阎笙。
若竹瞬间便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实在抱歉,宋昭宁身为临安王妃,又是一介女流之辈,确实不宜公然出入此地,自己真是蠢笨,竟然误会宋昭宁。
想到这里,若竹的脸上立马染上笑意,上扬的绯红眼线,活像情动时被染上情欲的绯红眼角。一头墨发自然垂落,被微风扬起,直撩到人心头上也似被发丝轻拂,痒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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