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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在佛堂。”
叶阎笙立马奔过去,佛堂的门却紧闭着,仍叶阎笙如何求告,都没有回应。
叶阎笙没有办法,扑通一声跪在了门前:“求母妃宽恕儿臣!”
坚硬的青石路面,一跪便是两个时辰,顺太妃到底是心疼,开了门,站在门口,垂眸看着他,眼底尽是哀愁:“其实,本来你还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的,但是因为他们是哀家的孩子,所以便注定,哀家稍有纰漏,他们便会悄无声息的被别人抹去。从那时我便知道,先皇的恩宠是把双刃剑,越是珍爱的东西,越是脆弱的东西,越是不能紧紧握在手中。与己与彼,都是好处。”
“儿臣不孝。”叶阎笙向顺太妃重重的磕了头。为了自保,一直收敛锋芒,做尽了糊涂事,唯独这一件,他无论如何要听从自己的心意。“儿臣深知母亲教诲,只是如此,儿臣余生,便只剩苟活了。”..
顺太妃陪伴先皇多年,看过了太多后宫中的尔虞我诈,人心险恶,也见过了太多人在这样的漩涡中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淹没,被碾为尘土。看到叶阎笙这样,眼里仍是无悲无喜:“如果你以后会后悔呢?”
“儿臣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叶阎笙语气里从未有过的坚定:“但是儿臣知道,如果今日听从了母妃,他日必定会后悔。”
顺太妃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叶阎笙的头顶。长时间佛经的侵润,让她的面目有一种祥和宁静之气,可是她的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从漩涡中爬出来的狠戾和疲惫。
良久,顺太妃叹了一口气:“哀家能做的,已经都为你做了。”
“今日,就当如安没有去找过你吧。”说完,顺太妃转身,如安姑姑适时的上去扶住她的手,一起回了佛堂。
叶阎笙如临大赦:“儿臣谢母妃谅解!”
另一边,宋昭宁在房中脸红了半响,一直在设想,如果叶阎笙来看她,该多不好意思。
“哎呀昨天就不该那么主动的,羞死个人了。”宋昭宁想想还是忍不住捂脸,门口一有动静,就要假装出自己在专心做事的样子,独自纠结了半天,午饭都用过了,叶阎笙还是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