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宋昭宁应该不会尝错:“珠兰花茶?”
若竹点头:“是,我喜甜,善自加了雪蜜,不知公子可还喜欢?”
“我很喜欢。”宋昭宁难得和人聊这些:“不过我对茶的了解,只是一些皮毛,我平日里会自己煮一些熟水,喝起来倒也宜人。只是不如姑娘如此清新高雅就是了。”
“公子说笑了。”若竹转过身去拨弄琴弦:“公子想听什么?”
宋昭宁不懂琴:“只管弹些你拿手的吧。”
“是。”若竹在对面坐下,抬手开始抚琴。宋昭宁虽不懂琴中奥义,但琴声悠扬,在房间内缓缓流淌,只让人觉得身心舒畅,不觉陶醉其中。
一曲毕,宋昭宁看着眼前的盆景有些可惜:“这个是垂丝海棠,怎么已经有些枯萎了?”
若竹垂眸,轻声道:“海棠是自由生长的树木,被困在这一方陶盆里,自是无法生存。”
说完,若竹惊觉自己失言,连忙道歉:“公子莫怪,只因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株花,便一时失言了。”
“没什么,你说的很对。生为高木,本就不该困于咫尺。”宋昭宁看着海棠若有所思。
一旁跟着的薄香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王妃怎么能跟自己的情敌聊的这么融洽,不把一个青楼女子当做敌对也就算了,竟然还对她很赞赏,薄香连忙暗中戳了宋昭宁一下:“王妃,办正事。”
“哦哦!”宋昭宁被提醒,想起来这的目的,开口问她:“听闻若竹姑娘,与临安王爷相交甚好。传闻临安王爷不近人情,性格十分暴戾,姑娘陪伴在侧,想必十分辛苦吧?”
若竹仍是抚着琴弦:“有劳公子挂心。”
宋昭宁又旁敲侧击的绕了好几个弯子,装作闲谈与若竹问了几句关于王爷,可是若竹都是一份淡淡的样子,闭口不言。
宋昭宁没辙,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若竹姑娘如果能说些王爷的奇闻轶事,兴许本公子高兴了,便会重重赏赐。”
若竹姑娘不语,静静的弹完这首曲子,抬头看着宋昭宁,眼里似带有笑意:“王妃想知道什么?”
宋昭宁有些惊讶,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不过还是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现在就知道了。”若竹轻笑,起身来向宋昭宁行礼:“若竹失礼,还望王妃恕罪。”
宋昭宁抬手让她起身:“不必如此,本王妃既不愿以王妃的身份示人,你还是称我为公子便是。”
“是。”若竹起身,跪坐在宋昭宁面前:“奴家曾在市井上,于您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认得。”.
“哦?”宋昭宁倒是没有印象:“什么时候?”
“奴家只是远远的望见,您自是不知。”若竹答道:“那日在花鸟鱼市,奴家看见王爷如此待您,就知道,您便是王爷日日向我提起的那位王妃了。”
终于说到点上了,宋昭宁连忙问:“王爷都怎么说我?”
“王爷来万花楼,多半是心情抑郁,难以疏解,只为了借酒消愁。”若竹有些为难:“所以提起您,也多半是酒后的抱怨与诉苦,公子还是不要听的好。”
宋昭宁表情骤变:“他还会说我的坏话?”
“公子如此认为,真的是奴家的罪过了。”若竹连忙解释:“王爷并非在说公子的坏话,只是会倾诉求而不得的困苦罢了。”
“是吗……”看样子也问不出什么,宋昭宁的兴致已经没有那么高了:“那王爷,还有没有跟你讲过什么关于我的事?”
若竹想了想:“对了,王爷还说起过关于你们的初见。”
宋昭宁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与您神隐寺初见,喜欢已久,每每想起,仍觉欢喜。王爷说……”若竹正说着,看到宋昭宁期待的眼神,忽然停住:“您难道不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