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王爷,”若行见状,按住琴弦息声,问他:“王爷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若竹虽不聪慧,但也能听王爷倾诉,尽力为王爷分忧。”
叶阎笙小臂支在桌子上,用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不断倒着酒。
良久,才轻轻的念了一句:“我吓到她了。”
若竹不言,静静的陪在他身边,等他自己慢慢开口:“我本来想告诉她,虽然我可怜至此,但我绝不会让她落入这样的境地。若是有一天,为了保全我自己,要让她落入如此境地,那我一定会去选择放弃自己,也要保全她。”
“但是也无所谓了,说出来她也不会信的……”叶阎笙自顾自的说着,脑袋越来越沉,慢慢趴到桌子上,酒劲上来,快要昏睡过去。
“婉儿,来。”若竹小声喊着婉儿,和她一起把叶阎笙扶到床上,轻手轻脚的帮他盖好被子,盖好被角,吹熄蜡烛,小心翼翼的走出去,把门关上。
外面老鸨看见灯熄了,还以为他们俩终于成了,结果欢天喜地的跑过来,就看到若竹自己走了出来。
“若竹啊,你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认死理。”老鸨恨铁不成钢的拿烟斗的杆子点她额头:“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会把握?”
若竹摇头:“妈妈说过的,准我只卖艺不卖身的。”
“我是说过,可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一颗多大的摇钱树啊!你要是能被收进王府里做个侍妾,你做梦都得笑醒。就算碍于身份不能,那王爷出手那么大方,给你的赏赐也是不可能少的,你怎么就不开窍呢?”老鸨直叹气,惋惜的不得了,但也不真心觉得心疼:“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反正再过不到一年,你就满十八了,你是一定要拍卖的,现在不抓紧,到时候有你哭的。”
“凤凰心啊,野鸡命。”老鸨抽着烟斗,扭着腰走开了。
其实呆在万花楼时间久了,这个道理连婉儿都看得出。
婉儿也忍不住问:“姐姐你真的不为自己打算吗?”
“王爷心里没我。”若竹倔强的很:“所以不管是现在委身于王爷,还是将来随便被谁买走,与我而言,都无甚区别。”
如此一个痴儿,却生在如此身不由己之地,婉儿不由得为她惋惜。
“皇上。”赵允给皇上端茶,顺道提了一句:“奴才今天得了一趣事,这临安王妃不仅会急救,开会开酒楼呢。”
“什么酒楼?”
赵允回话:“就在京城脚下,名叫顺福楼,听说菜品都十分新奇,味道也是一顶一的好,还是王妃亲自操刀的。”
“值得王妃亲自下手?”皇上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王府一点一滴的动静,在他看来都是有所目的。
一个酒楼,来往人员众多,其中就有可能是各家达官显贵,酒楼只是个幌子,他的目的是与各位大臣交好。
但这些都只是皇上的猜测,还不能妄下结论,要想证明他的观点,就只能……
皇上站起身:“为朕更衣,朕要微服私访。”
“是。”赵允麻利的替皇上换好常服,皇上喊了王晟平就出门去了。
皇上目的明确,沿着长街一直走,在街角的那家就是顺福楼,从表面上看起来与其他酒楼无异,又是在闹市的边缘,竟然能如此门庭若市,看来其中真的有名堂。
皇上进去找了一个位置坐好,丁一山很快上来问他:“不知客官要吃些什么?”
王晟平不敢与他同坐,在旁边装作是他的家仆:“我家老爷今日有兴致,尽管把你们家的招牌都上来吧。”
“这……”丁一山面露难色:“客官见谅,本店有规定,吃多少点多少,杜绝浪费。”
“岂有此理。”王晟平不信:“从来没听说过,开门做生意的,有嫌顾客买多的?”
“客官见谅,这是我们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