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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阎笙没空平复气息,忙着威胁宝璐:“你!你要是敢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本王一定把你丢到南无山上去喂野狼!”
“别怕。”
等到第二天,踏上去太庙的路,宝璐还是一脸苦相。
宋昭宁见状打趣她:“太庙就建在南无山山腰,如此重地,山上怎么会有野狼呢?所以不用怕,最多只会把你饿死。”
“王妃……”宝璐撇撇嘴,坐到马车里离她最远的地方。
“好啦。”
宋昭宁和她说说笑笑,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越发觉得不对劲。
掀开车帘,外面荒无人烟,根本就不是去太庙的路。
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己的家仆也坐在外面。
宋昭宁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示意宝璐靠近,将眼下情况小声告诉宝璐。
宝璐从小养在王府里,虽是使唤的丫鬟,但过得也是要比一般人家的姑娘过得滋润,又是房里的大丫鬟,没有干过苦差,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下子慌得手都在颤抖。
宋昭宁用力握住她的手,尽力保护她。..
宝璐之前还不确定,这下一着急,一下想起来了:“我就说府里几百个家仆,为何就看他如此眼熟,我在菊轩王管事的身边见过他。”
看来是被夏筠安记恨上了,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报复,也不知道这马车到底要去往何处,没法提前应对。
宋昭宁正想着,马车突然停了,她把瑟瑟发抖的宝璐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马车门。
她是专业的练家子,心里十分自信能全身而退。
只是加上手无缚鸡之力的宝璐,她不知道会不会被分心钻到空子。
而且有宝璐看着,她出身名门,大家闺秀的人设,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车门被打开,家仆和车夫攥着刀逼近。
管不了那么多了,保命要紧。
宋昭宁把碍事的广袖和裙摆缠紧,正准备上,宝璐突然冲过去抱住车夫,大喊:“王妃快走!”宝璐转瞬就被车夫控制住,刀架在脖子上动弹不得。
宋昭宁无奈扶额,她应该感动吗?可是朋友,你明明是在送人头啊!一点都不悲壮。
眼睁睁看着家仆靠近自己,宋昭宁听到外面衣服撕裂的声音,和宝璐的惨叫声。
看来那个“书香世家出来的人淡如菊的大家闺秀”,比她想的还要恶劣。
刀刃驾到脖子上,冰冷的触感传来,宋昭宁冷笑一声:“宝璐不过是个奴才,若是车夫被捉到,不过罚板子。
而折辱王妃,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不愧是王妃。”
在这种情况都能丝毫不露怯,贵气自显。
可是家仆当了半辈子奴才,认死理了才会走到这一步:“奴才当了半辈子奴才,什么都没落着,连给王妃提鞋都不配。
到了做个牡丹花下的风流鬼,也不算白活一回。”
原来奔着这样的心思,做事又留下这么多痕迹,倒也不是个精明的人。
宋昭宁心下了然,迎着刀刃坐起身,脖子上微微传来刺痛,面上却仍是笑着:“若竹与我,哪个更美?”家仆意料之中的咽了口口水。
名动观阳城的头牌果然名不虚传,宋昭宁继续说:“夏筠安那个穷酸的小门小户,她承诺能给你的,我这个礼部尚书之女,临安王妃都能给你。”
家仆明显被说动了:“天上不会掉馅饼,你要我做什么?”
“你是王府的家仆,以后就是我的心腹。”
宋昭宁不着痕迹的把他拉到和自己一边:“但是那个车夫,我可不需要他来当我们的‘证人"。”
“你的事他可是全都知道,为我做事可不能在别人手里留下把柄。”
宋昭宁眯起眼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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