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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顺着墙沿瞥见两双秀脚,两双脚上套着软丝绣鞋,分庭而立。
待他抬首轻蹙,原来是秀气宫女垂首待立。
叶灼书心中烦闷,看着两个宫女低眉顺首,自是好了一半。
于是准备以手搭肩,欲唤那青春宫女,帮他传唤妃子,避免耽误时机。
不过,匆忙间竟踉跄两步,将那宫女一把撞倒在地。
哎呀一声,小宫女躺倒在地,同时也将身后花瓶玉器撞翻,玉器摔在地面,发出萍萍的清脆响声。
此时小宫女不知皇上意欲何为,她闭口不言,不敢反抗,只能任叶灼书伏在她身上。
另一个宫女眼色伶俐,她赶忙将叶灼书从地上扶起,以手臂搀扶叶灼书,并用身体撑住两人重量。
叶灼书惊疑的闭眼屏息,随后只见他微微摆手示意,并牵住那搀扶他的宫女手臂。
接着叶灼书闭眼大睁,猛地一个趔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血丝浓厚,带着微微甘甜。
叶灼书睁大双眼,右眼继续狂歌猛进,如跳脱轻鲤,蹦跶个不停。
最后他只得在宫女搀扶下平躺床上,大睁双眼望着顶部落账。
落账蔓延,丝纱上乘,冬暖夏凉,触之如清音抚动,但此刻却无法平息叶卓书心头浪水潮涌,如江水泛滥,大河决堤。
右眼直跳,晨歌泣血,凄凄冷冷寝宫之中,叶灼书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此为不详,血光大祸!”叶灼书心中暗叹一声,遂紧闭双眼,不敢再想。
几日下来叶灼书整个人都消瘦了许多,看起来丝毫没有了之前的风采,方仿佛苍老了很多。
“皇上再有几日皇宫就没粮食了,不能再闭宫了。”
皇宫的里的东西维持不了多久了,不过叶灼书不敢下令出宫采购,只能闭关,怕的就是叶阎笙的人进来,来一个里应外合。
当初他们两个都和太子上过课,那一堂课讲的便是里应外合。
“让他们全都回去,别来这里烦我,还有,这几日必须要严防死守,任何人都不得已随意进出。”
太监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动,外面已经传沸沸扬扬了,淮南王很快就会攻打进来,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全都要死。
叶灼书自然也是明白的,可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闭上眼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门外还有许多的飞子也跪了一地,一天一夜,这些人都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意思。
宋昭宁也去看了一眼,不错,这比之前好许多了,之前有更多的人,不过现在有些人已经听信了她传出去的消息,安分了许多。
“娘娘,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人这么多,就算是来了,也见不到皇上的,之前我托人打听了一下,现在除了皇上身边的太监之外,就没有任何的太监能够近皇上的身了。
想来他也是知晓了,自己现在无论是做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更何况之前他在朝廷中根本就没有自己的威严,和他来往最多的是那些文臣,可文臣并不能在这个时候帮上什么忙,难道是天妖亡他?
龙椅上,叶灼书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让他等这么久。或许他在夺位的时候就本来就不认为自己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可那个时候护国公极力的推崇他,导致后来成了这个样子。
比起做皇上,他更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安逸的生活而已,每天能够谈诗作画,不问世事。
在叶阎笙攻进来的前一天,那种强雷的感觉让叶灼书觉得很是慌乱,一个人在御书房待了许久。
不知道什么时辰了,叶灼书突然从御书房朱来,走到了宋昭宁的宫殿前看着紧闭的宫门,叶灼书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人,需要一个人来之处一条能够回家的路,而这个人便是宋昭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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