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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么?”宋昭宁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开口喊道,然后虚弱的踱步到牢笼门口,伸手向外探望:“快来人!有没有人?”
闻声,传来狱卒的脚步声。狱卒走到门口,宋昭宁忙问狱卒:“我刚刚怎么了?有谁来过么?”
狱卒看到此时的宋昭宁已经醒来,想到刚刚叶阎笙临走时的威胁,“我来过这里的事情不要跟她提起,如果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应该知道后果!”
狱卒不禁打起寒颤,连忙开口道:“你刚刚只是晕倒了而已,都已经这么狼狈了,还指望谁来看你!”说完便匆匆离开。
宋昭宁有一些失望,她朝思暮想的人没有来,可他觉得蹊跷,明明自己刚刚感觉到有人在旁边,可是现下却没有人,狱卒也说没有人来过,他没有必要跟她撒这个谎。
宋昭宁无力般的瘫倒在地,眼神里黯淡无光的盯着那抹照射进来的阳光。
她伸手看看自己咬破的手指,浅浅一笑,自嘲道:“我现在的身体居然这么差劲,流了这么点血竟然会晕倒。”
她缓缓的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双手环着自己的双腿,若有所思。
而此时的叶灼书坐立难安,自从那天从牢房看过宋昭宁之后一直在想办法想救她出牢房。只要他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宋昭宁那双无助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他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这件事情人证物证都有,想直接放了宋昭宁恐怕已经不可能。
叶灼书不会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牢里受苦,他在御书房中来回踱步,想了又想,忽然心生一计,最后拟了一道圣旨:@精华书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起锦妃一案牵扯人员甚广,且此事关乎皇家威严,不得将此案公诸于世,朕需亲自审问,现将锦妃囚禁于锦溪宫,待秋后在行定夺审问,钦此!”
叶灼书命身边的太监总管马上启程前往牢房宣旨,将宋昭宁安排至锦溪宫。
想想这事先拖一拖,等过个个把月,事情就会烟消云散,大家也不会过多将精力都放在这件事情上,到时候在找个理由将宋昭宁赦免。
“秉皇后,奴才刚刚得到的消息”,皇后身边的太监此时求见,将叶灼书下旨的前因后果道与皇后。
皇后听后大怒,打翻了身旁的茶杯,大骂道:“宋昭宁这个不知羞耻的坏人。”
这件事情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知道宋昭宁被送回了锦溪宫,拖到秋后问审,愤恨不已。那双凌厉的双眼,仿佛要将宋昭宁刺穿;眼神所迸射出来的火焰也仿佛将宋昭宁灼伤。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孤枕难眠。后宫佳丽三千,皇帝宠幸谁她都不可以嫉妒,为皇家延绵子嗣是皇后的职责,这是她的命。她一次次的告诫自己要隐忍,要大度。
可是当她看到叶灼书日日沉浸在宋昭宁的叶柔乡里,伉俪情深,她好恨。皇帝看宋昭宁的每一个眼神都仿佛令她窒息,这种眼神是在任何一位嫔妃身上都没有得到过的,对她而言,这是一种威胁,她不可以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威胁之中,她要宋昭宁去死。
只有他死了,皇帝才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她连忙执笔,书信给朝中与自己母家有裙带关系的重臣,要他们在明日上朝时启奏此事,要皇帝迫于压力之下收回成命。
书信书写完毕,皇后又重新过目了一番,确认无误后随即交给身旁的太监,命他连夜出宫将书信交于大臣,临行前秘密嘱托不得让第三个人知道此事。
第二天早朝,便有几个老臣请旨:“启奏陛下,锦妃一案到现在仍未终审,昨日听闻陛下下旨秋后再审,可时下坊间已经对此事众多纷纭,已经对皇家颜面造成威胁,为堵悠悠之口,请陛下收回成命,立即问斩!”
“陛下,秋后再审确实有失稳妥!请陛下收回成命!”另一老臣随即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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