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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侧着睡，脸朝向着她，悄悄伸出手揪住她的衣摆，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沉沉地睡去。
迟愈低垂着头，用视线细细描摹她沉静的面容，心中前所未有的宁静。什么也不想，只看着眼前的人。
她的心上人，她的女朋友。
莫名的想吻她。
这般想着也这样做了。
轻柔的吻落在额角。
像是翩跹飞舞的蝶落在娇艳的月季花上，充满爱恋。
又像是河边的青柳，披针形的叶子飘摇落入水中，扬起不易察觉的微波，细密温柔尽在其中。
夜幕降临。
余暖睡得浑身发软，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一抬手扑了个空，她迷蒙着睁开眼，房间很安静。
从床上爬起来，被子下滑，空气比体温低，贴在皮肤上，有些冷。
她单臂撑着床，头发落在肩头然后落下。捂住胸前的被子，四处看了看。房间没人，室内与阳台的连接处的那扇门关着，依稀能听见细碎的声音。
迟愈应该在阳台。
想要去找她，余暖耳根又开始发热：还是算了吧。
视线无意间落在床头柜上，余暖心头发软，嘴角翘起：阿愈啊……
余暖穿好衣服，踩着一双棉拖鞋，脚步声被地毯消弭。靠近门时，从门缝钻进的风携着一点烟草味。
余暖愣了愣。
阳台上，迟愈逆着月光立在栏杆旁，清瘦的身体被清风勾勒得更明显。侧着脸，下颌线流畅清晰。黑色的齐腰长发凌乱，鼻尖挺翘，眼神清冷，透着不近人情。
搭在扶手上的手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缭绕白雾转瞬间随风飘散。
她没注意到她，似乎在交待什么事情。
“搬家费我出。”
“最迟在明天。”
“嗯。”
很快，迟愈面无表情地掐断电话。
余暖走近时还能听到听筒里随风送来的怒骂声，有些熟悉，像是林学姐的声音。
迟愈抬眸看过来，抬手灭点了烟，顺手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眼中带着欣赏，嘴角噙笑：“醒了？过来。”伸长手臂，摊开手，要来牵她。
浅色的细肩带裙子很适合她，修身，闲适，温婉动人。
余暖走过去就被抱住，她仰着脸问：“是林学姐吗？”
“嗯。”迟愈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算正常：“有没有不舒服？”
显然不愿意提无关紧要的人。
余暖鼻尖耸动了一下，眼神中带着嫌弃：“不高兴了？”
迟愈没有烟瘾，偶尔抽的时候，大多是心情不佳。
迟愈调整了一下姿势，怀中的姑娘像是个柔软的布娃娃。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颊相贴：“嗯。”语气软软的，带着低落。
余暖感受着她沉稳的心跳：“可以跟我说说吗？”
这个方向，视野极广阔，能轻易看到周围的风景。
夹道两旁的高树在暗夜中成了虚影，小径上有几个行人。
抬眼，深色的天幕在沉着一轮月。
迟愈目光低垂：“因为我难过。”
“难过？”极为不解。
“姐姐因为我生病了，所以难过。”
余暖一听这个称呼，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随即沉默不答。
迟愈眼睫轻颤，眸光流动着笑意，继续装：“为了赎罪，回去以后，姐姐搬过来，我负责照顾你。”
余暖：……
“好不好？”迟愈既然提出了，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哪是沉默就能对付的。
余暖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让她咬。
“好不好？”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事事都顺着迟愈，余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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