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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两手接住扑向自己的女孩,而后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自然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我看看还在发烧吗?”
额头与额头相触。
鼻息交缠。
余暖享受着恋人的亲昵,被那道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委委屈屈地喊:“阿愈。”语气又娇又软,像是讨糖吃的小朋友。
“嗯。”迟愈耐心地应着:“温度大概是降了,用温度计量一下吧。”
看余暖皱眉不愿动弹,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臀,嗓音无奈:“让我放心一些。乖点,好吗?”
迟愈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她眼底想要亲近自己的渴望,所以第一时间给出了回应。
不过,亲近归亲近。
身体健康还是不能忽视。
昨晚她们到底没有做到最后,只是和以前一样,浅尝即止。
迟愈不想她们的初体验那么仓促,有一点不完美。
她要她也对自己……
食髓知味。
闹了一会儿,两人洗漱完就睡觉了。
余暖很累,多日积累后,更是身心俱疲。之前又痛快的哭了一场,所以入睡很快。
迟愈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放松了,抱住她,将脸颊贴着她的额头,心里总算安稳。
只有在她身旁,迟愈才会感受到宁静和安心。
迟愈睡得并不好,夜里惊醒过几次。
焦虑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倏然的重逢,迟愈一时改变不了,要一遍一遍的亲自确认。
确认她真的在自己身边。
确认三年的苦刑终于结束。
也多亏她的不安稳,迟愈在后半夜及时发现余暖突然发烧。
脸颊和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又重又热,她闭着眼睛在哭,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哭声微小,像啜泣,怕被人听到一样。
带着浓重的委屈和伤心。
迟愈听得心里又酸又疼,只想叫醒她,想止住她的哭泣。
叫了几次,余暖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兔子一样通红湿润的眼睛满是迷茫,视线对焦几次,才看清了人。
余暖伸出手臂环抱着迟愈的脖子:“阿愈,你别走,我好想你,好想你……”喃喃低语,带着眷恋和乞求。
迟愈的问题她充耳不闻,只这样傻傻地重复这句话。
每一句“我想你”都像是一把带着治伤药的刀,一刀一刀割在迟愈心上。旧有的伤口愈合,又增添了新的伤口。
新的伤口没有血,没有撕裂狰狞的口子,只是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昭示着自己存在,痛过后就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