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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紧,手背青筋直冒,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余暖呼吸都放轻了,顿了顿,还是选择继续说:“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你要走了,出国学习是好事,我应该跟你说一声恭喜……”
“如果你来是为了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迟愈语气生硬而略显急促地打断,带着无法克制的怒气。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有些高。身体紧绷着,好像极其不耐烦她的话。
余暖听了以后,下意识看了看敞开的门。不知道房间隔不隔音,有些话说出来迟愈听还好,被别人听到,余暖就觉得有点羞耻了。因此决定说话前先关上门。
她看迟愈现在还在生气,能理解,索性先让她冷静一下,自己抽空关个门。
余暖走了两步,手搭在门把手上,还没推门。另一只手就突然擦过她的腰间,将门重重地撞上,“砰”的一声巨响,把余暖吓得后退一步,落入了来人的怀抱。
关门声太大,将外面聊天的人吓了一跳,两个男人浑身肌肉紧绷,倏然站起,目光锐利,都落在紧闭的门上:
刚刚那个陌生的小姑娘,抗揍吗?
林飒眼皮都没抬一下,淡定地招呼两个大惊小怪的男人坐下:“哥,没事儿。放心,不会打起来的。”
一个小时……
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嘛。
迟愈刚才听到脚步声,心中一急,也顾不上其他,转身过来就看她提步往外走,又气又委屈:她还真听劝!?
迟愈收回关门的手,顺势扣住余暖落在半空中的手腕,揽住她的腰,将人转过来面对她,压在门板上。
余暖懵懵懂懂地抬眼看她,才发现迟愈眼眶泛红,气呼呼地死盯着她。
迟愈胸膛剧烈起伏,想了半天,才咬牙切齿地吼她:“余暖!你是专门来气我的吗?!”
她们一起许久,迟愈还是第一次对余暖说重话。
尽管这个重话听起来很不正经。@精华书阁
骂归骂,手却没有松开。
余暖将她眼中的委屈收入眼底,心里一酸,两手缓缓地抬起,最终落在她的腰间。渐渐收紧,似乎要将这个人融入自己的身体。
迟愈将一颗真心小心翼翼地捧到她的面前,但她不仅装作没看见,还重重地将其摔在地上。
她不知道迟愈怎样拾起那些碎片,又怎样说服自己宽恕她。
可迟愈就是做到了。
再困难的事,她都能做到。
迟愈永远都无所不能!
余暖自认为学不来她这样的无所不能,所以感到了更深刻的疼。
余暖脑袋贴在她胸膛,听到她的心跳声。手掌反复摩挲着她劲瘦纤细的腰肢。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带着认命的意味。
察觉到这个变化,余暖心中的酸楚像碳酸饮料接触到了空气,‘咕噜咕噜"往上冲,让人不自主的流泪。
余暖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你……要原谅我吗?”
迟愈垂着头,发丝自然的三两散落,大片阴影是隐藏情绪的天然屏障。她咽了咽哽咽到无法发声的喉间,半晌,才闷闷地问:“不原谅……会怎样?”
小心翼翼地试探,去确认自己痴求的爱意。
问题本身的含义,她其实并不在意。可余暖在意,她也只好去尝试回答。
原谅与不原谅,取决于事情的对错。可世间不是所有的事都有对错,对错之别,只是一方的坚持,而另一方的退败。
那天晚上的事,让她崩溃绝望的是余暖不留余地的拒绝。理智早就溃败,全凭本心去感受和决断。那天,迟愈真的快绝望了。
她活得肆意,轻视爱情这种东西,认为自己永远不会因为某个人打乱自己的步伐,失去自己的理智。
就算是之前想要获得父母的关注,所做的所有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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