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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
张崇知不乐意:“我是阿愈的舅舅,阿愈的事就是我的事!”
“张崇知,你给我见好就收。我还没主动找你算账呢。”张月芳冷哼。
张崇知试图感化:“不行!今天咱们一定要掰扯清楚,我都说过很多次了,像你这么管教孩子,是不行的!你说你也奇葩,别人请保镖是保护自己,你倒好,你是管教孩子!作为家长,我们应该尊重孩子,应该用爱去……”
张月芳一听这话心火也起了,猛地站起来,把张崇知吓得两手抱头后退两步。
“给你脸还不要脸了?!”
“你说我不会教育孩子,那你会吗?”
“说起来今天这件事也有你的份!她们俩同校那么久,你会不知道?!还敢隐瞒!”
张崇知站到他姐夫身边,小声哔哔:“我跟你说了,你能善罢甘休?怕是早把她们拆散了。而且阿愈现在也大了,她心里有数,为什么非要出国……”
张月芳抄起桌上的盒子往他身上摔,骂道:“有个屁的数!”
“之前她高三保送的面试,没赶上。因为什么,我也清楚。糊涂事已经做过一次,现在还要放任她再做一次?”
“迟愈任性,你也跟着不懂事?”
张崇知不敢说话,躲在姐夫后面瑟瑟发抖。
迟觉珉低头,发现推不开小舅子,索性起身坐到另一个沙发,远离战火。
张月芳还在发火:“你说我不尊重她,要是真事事由着她来,她早就成了一个社会的败类!”
这话头一起,在场的两个男人很轻易就想起了迟愈最难管教的两年。
迟愈小时候乖巧又懂事,父母虽然没在身边,但从不惹事。不过自从上学以后性子就变得越来越冷,话也很少,事也不多。在学校比较孤僻,没有朋友,即使她成绩很好。
小学三年级以后,她就独自去镇上住了,只有周末的时候回姑姑家住两天,其余时候都由雇佣的保姆带着。
她平时没什么兴趣爱好,张月芳觉得她太闷了,在老师的建议下,就每年都为她报补习班。
她可有可无,也不拒绝,每次都接着。各种各样的都学了点,后来不了了之,唯独散打、跆拳道还有钢琴坚持了许多年。
张月芳只觉得她女儿比较讲究经济,因为这三门课学费最贵。
大概以前太听话太安静了,到了叛逆期的时候,才会又难管又闹腾。
只是两年时间。
打架斗殴,回回都有她。
逃课更是家常便饭。上课,上着上着人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考试这种事,心情好就乱写,心情差就交白卷。..
初中老师的告状电话都快把张月芳的手机打爆了,每回都是因为那么几件事,把她烦得要死。
恰巧那两年公司出了大问题,法院的传票一张又一张,开庭了无数次。
工作和家庭几乎把张月芳逼疯。
但这种事情也不好和孩子说,张月芳想了想,就让迟觉珉回去带了一段时间。
迟觉珉从小没爹妈,他也不知道怎么管孩子,就学着在酒局上别人说的教育方法:让孩子活着,然后给钱,给很多钱,给花不完的钱。
迟觉珉在家,两父女话都少,也不怎么交流。每天迟觉珉都给迟愈一大笔钱,然后带着迟愈四处乱跑,找好吃的。
他基本上很少干涉迟愈什么,基本上是放养。
迟觉珉到底不能让妻子一个人撑,一个星期不到,就又要离开。
迟愈就又开始闹腾。
张月芳总算看出迟愈只是想博取注意,跟学校的老师打了招呼,只要不威胁生命,随她怎么闹。
随后也不再管她,专心处理工作。
一年后,公司的问题彻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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