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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不染,格外的新。在这灰黑老旧的城中有些突兀。
她知道,父亲一直想要为母亲换一辆车。父母两人工资稳定,家里不算富裕,但换个好一点的车也要规划一下。毕竟他们还要考虑女儿的相关开支。
余暖不感兴趣的转开头,到现在她还没有学车的打算。车还比不上即将绽放的烟花能引起她的兴趣,偏头看向马路对面的河岸,突然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有些不敢认。毕竟这里是青羊市!
觉得自己想法离谱的同时,又觉得自己不该认错。
余暖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就匆匆跑过马路去验证,
河岸边是半人高的黑红的木制栏杆,下面是在黑暗中安静流淌的溧水。栏杆上的漆有些鼓起有些脱落,露出黄色的木头。
路灯已经点亮,方形的玻璃罩子里散发清冷的白光,红色的灯笼挂在灯下孤寂的晃动不能安定。灯柱的影子淡淡的躺在白色石板上,被黑色的人影紧紧靠着。
灯光因为灯笼忽明忽暗,路灯下那人穿着白色的羽绒服,黑色小脚裤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显露无遗,黑色长筒靴踏在最底层的横杆上,姿势随意,不像平时的板正,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心疼的落寞。她侧着身,一手搭在斑驳腐朽的栏杆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河边风更凉更大,让那猩红的点更加明显。
抬手将烟送到嘴边,吸气时细长的眼微眯。红点移到栏杆外,视线也随着落到远处,那人缓缓吐出白色烟雾,烟雾扩散弥漫,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孤独、冰冷、颓丧……种种负面的词汇涌出。
余暖停在距离迟愈三米远的距离,看着自己明明熟悉、此刻却全然陌生的人,有一刻呆愣。
迟愈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头抬眼看过去,眼神晦暗,转头,似乎要按灭那烟。
可猩红快触及到栏杆,动作一顿,回头,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余暖。”嗓音有些沉。
刚刚自己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却无法剥离缠绕着自己的思绪,也不知余暖看了多久了,迟愈有些懊恼。
可不过不管多久,这样的才是真正的自己。
虽然迟愈这样宽慰自己,可视线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盯着余暖,不肯错过对方的半点情绪,完全不知道夹着手指间的烟都变形了。
余暖动了。
她小步凑近,站在迟愈的身旁,与她肩抵着肩,眼中流露出单纯的好奇看着迟愈手中还在燃烧的烟,而后又抬眼看迟愈,试探道:“我可以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