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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贝朝其中一个米袋伸过手去,却见阿吉婆的眼神突然有些怪异,似乎很是紧张的样子。
尽管如此,她也不能上前阻止王宝贝,只能任由她拿起一个米袋子掂量了一下。
这一掂量,王宝贝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解开米袋子一看,白花花大米里面竟藏着不少的银锭子。
而阿吉婆早就面如死灰地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如筛糠。
“小主子,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她颤抖着声音不死心的说道。
“好啊,那你解释啊。”王宝贝在一旁好整以暇的说道。
她倒是很好奇,这样人赃俱获,她还能怎么舌灿莲花。
于是阿吉婆的解释就是胡乱攀咬,和这件事情有关无关的一个不落,全部被抖了出来。
那些鲜为人知的密辛,怎么偷梁换柱,怎么以次充好,怎么欺上瞒下。
于是这些人,毫无意外的都被解雇了。
阿吉婆被辞退以后,可把她的死对头汤婆子开心坏了。
这个死老婆子终于走了,不能跟自己作对了,她那个位置可是个香饽饽啊。
汤婆子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她以前和阿吉婆一直不对付,与其说是看不惯,不如说是眼红。
毕竟她那个采办的位置油水丰厚,平日里可以随意找个由头就克扣大家伙的物资。
为了不被莫名其妙的以各种理由减少补给,好多个没底线的墙头草就开始巴结阿吉婆,就算不上赶着讨好,见面谁不是笑脸相迎。
那死老婆子就是心太黑,不知足。
以后要是自己坐上这个位置,那好处还不都是自己的。
于是,汤婆子便三天两头的给王宝贝的房里送茶水吃食,十分殷勤。
庄子原本没有名字,王宝贝给取了一个名字:荷塘月色。
只因为这庄子里除了一个大大的草场以外,还有一方小池塘。
池塘不大,但里面长满了荷叶。
此时正值初夏,几株早熟的荷花打着花骨朵亭亭玉立。
一只蜻蜓飞累了,落在了花骨朵上。
真真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月色下的荷塘,一阵微风吹过,更是莲叶何田田,别具一番风情。
这庄子名字取得雅致,赏荷更是一件雅事,然而这些事情到了汤婆子眼里就变味了。
见小主子对荷塘另眼相看,她赶紧采下那含苞待放的荷花,给小主子的房间里送去。
后来干脆就是双眼紧盯着荷塘,前一夜刚冒头的花骨朵,第二日一早便出现在王宝贝的花瓶里。
这花骨朵也怪得很,一插到花瓶里吧,不仅没见开花,不几天头还垂下去了,蔫了。
怪不得古人有云: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原本应该在池塘里绽放的荷花,就这样连着几天被汤婆子给霍霍了,王宝贝有些心疼。
于是她勒令庄子里的人都禁止再去荷塘采摘荷花,违者重惩。
汤婆子这才消停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王宝金派阿发来传话,说是找到了和眼缘的酒楼了,请弟弟妹妹过去给张张眼,是以第二日王宝贝便和王宝家早早离开了荷塘月色。
孰料,刚到那里,王宝金垂头丧气的说谈崩了。
原本众人打算在城里逛逛再回庄子的,这几日一直在忙庄子里的事,好长时间没有放松一下了。
然而,王宝家就是个马痴,叫他离开马半日都难受,更何况现在无事可做。
“这京城有啥好逛的,这几日不逛也不会长脚跑了。”王宝家一副无感的表情。
“四哥,你那马也都好好的在庄子里拴着,不仅跑不掉,还好吃好喝的供着。”王宝贝又好气又好笑的反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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