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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推进囚车,狠狠地关上了门。
囚车启程离开,温若雪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而囚车也越来越远。
想着温若雪刚才说的话,王宝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有些怅然若失。
温长宏虽然罪孽深重,但温如玉确实是什么都没做。
但他错也就错在什么都没做。
有的时候,什么都不做也是一种错。
温如玉流放那日,王宝水去送了他,王宝贝也一同去了。
温如玉倒是一副平静的模样,甚至是平静过头,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仿佛已经放弃生命,对未来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王宝水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他,昔日的同窗好友,渐行渐远,也许一开始两个人就是不同世界的人。
反倒是温如玉看到二人沉默不语,苦笑着说道:“既来相送,却也不说一些临别寄语吗,哈哈哈哈哈。”笑到最后竟有些癫狂。
王宝水将一个重重的钱袋子塞给了昔日好友,说了一句:“前路漫漫,万事保重,后会有期。”
王宝贝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温如玉似乎恢复了理智,说道:"算了,后会无期吧。"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王家两兄妹一阵沉默,静静地站在原地。
良久,王宝贝本以为他就会这样离开,谁知他走了十几步,突然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王宝贝,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二哥,你说他最后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回去得路上,王宝玉忍不住问道。
王宝水说道:“可能是心有不甘吧。”
自己就要去考科举了,但是温如玉却只能去流放,再也没有机会考科举了。
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恨谁。
王宝贝摇了摇头,温如玉那最后一眼明明是看向自己的,加上之前温若雪那样说,也许...
感受到来自二哥的罔顾左右而言他,王宝贝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她叹了口气,略带惋惜的说道:"你说温长宏罪恶滔天,但他的儿子却什么也没有做,这样对他是不是有些残忍。"
王宝水却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他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他做了一些改变,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兄妹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看似答非所问,但是彼此心中都很清楚。
是啊,如果温如玉可以勇敢一些,约束妹妹,向父亲谏言,甚至今日敲鸣冤鼓的是他,可能都不会沦落这个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