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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着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说:“他他…他疤光,就是刚才踢你的。”
那个刀疤脸不善的看了自己一眼,舔了舔嘴唇。
“我…这不会是想把我扒光吧,咦,太重口了。”王大福心里想到。
这是奈头…
这是巨花…
“你叫啥?”龙王老大问道。
王大福这才敢去看屋子正中间坐着的那位,一个脸比驴还要长的黑脸汉子。
长着三角眼,吊梢眉,一脸的阴邪之气。
他就不该叫龙王,应该叫驴王!
他不敢耽搁,说道:“额叫王,王栓子”
王大福留了个心眼,并没有把真实名字说出来。
“行,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就叫你老王吧!”
“麻德,以后这老王就归你管了,你懂的。”
说罢,便兴致勃勃的去看他刚得的骏马了。
听说山下过来一群难民,当下这帮马匪便高高兴兴的骑着高头骏马去打劫了。
谁料那些流民也不是吃素的,连日来的饥荒,让他们也红了眼,且流民人多势众,大家拧成了一股绳。倒也没叫这帮马匪占了什么便宜,最后弄得两败俱伤。
马匪们也没打劫到什么好东西。
“这帮死难民,打劫他们是看得起他。”
“就是,都穷得叮当响了,还这么凶。”
“比我们还凶,到底谁是匪。”
“老、老、老大,都说穷、穷、穷凶极恶,咱把他们都、都、都招进来。”
“还是你小子聪明,说说咋弄?”
“咱、咱、咱可以来阴的,等晚上趁、趁、趁他们不注意,绑、绑、绑到山上。”
讲到这,王大福喝了口粥说道。
“这麻德啊,你别看他年纪不大,却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真的麻德!”
那小子常常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盯得自己毛骨悚然,还好不是疤光…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王老大便一直负责给马匪养马。
要问他害怕不害怕?
开始自然是害怕的,但是干得都是老本行,在哪养马都是养马,后来也就不怕了…
自己和马在一起是最放松的。
所以那帮子恶人烧杀抢掠的时候,自己在喂马…
那帮子恶人欺男霸女的时候,自己在喂马…
“我跟你们说啊。”看了一眼孩子们,王大福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帮人,可都不是好人!
“是抓到了女人就一起玩!
抓到了老家伙就弄死!
抓到了小孩就捆起来卖!
抓到了壮汉子,就逼着一起干坏事,不干啊,就打死!”
孩子们听了是心惊胆战。
王宝贝安慰的拉住了大伯的手。
“好在我一直专心养马,他们见我还有点用就没把我弄死,这一路下来啊,倒也给他们发展了几百号人。
“这我也成老人了,也就没人盯我,我还要帮着盯别人…”
王大福是无比庆幸自己有一门不可替代的手艺,这才活到了现在,会养马能救命啊!
就在前几日,一行人到了青河县附近…
“过了这座山丘,前面就是青河县了。”龙王骑着那匹黑色的高头骏马,很是得意。
刚开始这匹马是不服气的,摇头甩尾让人无法靠近。
那麻德上来就一刀扎进马腿里!
疼得大黑马仰天长嘶,红色的血液顺着黑缎子一样的皮毛流了下来…
心疼得王大福是赶紧将大黑马挡在身后。
好在他随身备着止血的草药,他一边把药嚼烂了敷在马的伤口上,一边絮叨叨的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才让龙王得了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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