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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玄明摇了摇头,手里把玩的玉佩被她翻出了花儿,“而且,有如今的宝栖这现例在前,我有何不放心?”
她将安国双手奉上,换安***民平安,得一明主,未来指不定比现在更加好,这样一来她好像完全不亏?
唔,她确实也不亏,毕竟这皇位还是她那蠢弟弟的。
“那必不负你的信任!”
不费一兵一卒,便离目标更进一步,这样的好事,可以再给她来一打!
两人越聊越投机,有些人,只第一次见面,便如同久别重逢。
而有的人,相识数年,也不过点头之交。
人与人之缘分,难以言说。
直到解望之疾步来报,君乐欣这才目送阳玄明下去休整。
是的,她未离开大卫,而是直接选择留下来,助她亲取淮国。
解望之依旧是面无表情,但她莫名的就是看出了几分沉重,君乐欣回到桌案前,“发生何事?”
“趁卫国的卫淮相交边境兵力更迭,淮国大肆起兵,像是想要来分一杯羹。宝栖军队大部队还未抵达,火炮等重武器也还在路上,只怕要先让其一城了。”
声音冷的仿佛要掉冰渣子,解望之眼含杀气,战意凛然。
卧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
“看来,他们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处境。”随之而来的邬景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眉眼冷凝。
他们打下来的地方,以宝栖露出来的实力,淮国此时还异想天开的来分蛋糕,不知究竟是太蠢还是太过自信!
君乐欣倒是不觉得生气,闻言反倒是对他这反应更加好奇,“怎么,淮国与你有仇?”
除了第一次见他时,他还有些拘谨,后来这段时间,他从容不迫,云淡风轻,好似没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到他一般。
此时他这表情,倒是难得。
“殿下知道,属下是淮人。”
邬景明说着抬眼,在看到她时温柔了眉眼,“但属下没告诉您,属下没被遗弃之前,乃是淮国皇室第四子。”
这个,她确实不知。
但这样的事,又哪里是能宣之于口的?
君乐欣正要开头让他不必多说,便听他开口道,“生来六指,淮帝震怒,命人要将属下杀死于襁褓,幸得侍卫好心,未曾动手,将属下扔于乱葬岗,后为父亲所救,收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