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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姝和路西法走在云层上面，路西法带着她往没有天使用的云朵上走。
“公爵大人打算什么时候回人界？”乔姝有些好奇地问道。
“本来打算今天就回去，但是看到了你，突然就不想那么快回去。”
“因为我吗？”乔姝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为什么呢？”
路西法看着她无辜的面容，眼底的情绪有些晦涩，“我有点好奇，想知道你找米迦勒究竟有什么事情。”
“我也有点好奇，公爵大人找米迦勒大人又有什么事情呢？”
“你很想知道吗？”路西法停下脚步，他们现在站在云朵的边缘处，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踏空。
“你会告诉我吗？”乔姝直视他的眼睛。
“叫我的名字。”路西法看着乔姝的眼睛，漆黑如墨的眼眸像是盛满了万千星辰。
“嗯？”
“路西法，叫我的名字。”他又说了一遍。
“路西法。”乔姝乖巧地说道。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像是放着草莓的奶油蛋糕，清甜又可口。
路西法想到他们在白雪森林里面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叫他的名字“维多利亚”。
她每叫一声，路西法就觉得自己的心软了一分，同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
“该隐是吸血鬼的始祖，他被一个人类少女唤醒。听说那个人类少女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但我不是人类。”乔姝十分淡定地说道。
同时，她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还特意扇动翅膀飞了起来，和路西法站在同一高度。
路西法的视线落在她的翅膀上面，不置可否，“你的脸是上帝亲手捏出来的吗？”
“并不是。”乔姝有点意外他会这么问，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天主见过东方人后才创造出了我。我的脸是一位人类少女雕刻出来的，她的手很巧，她的模样和我一模一样。”
乔大忽悠又开始编故事了。
“雕刻？”路西法不解地问道。
“是的，雕刻。在遥远的东方，那里有人会雕刻木头人，他们的手艺很好，雕刻的木头人都栩栩如生。我曾经是一位人类少女最完美的作品。”
“木头人。”路西法若有所思。
乔姝看着路西法，生动的神情看不出一丝木头人的呆板僵硬，“所以说，我和那位唤醒该隐的东方女孩长相相似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巧合？
路西法想到他看到的那一幕，现在想想心里还是不舒服。
“可你看上去似乎和该隐……”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什么？”乔姝面露疑惑。
该隐的马甲是“乔治”这件事情，乔姝现在“不知道”。
虽然路西法知道她并不一定不知道。
不。
路西法脑海灵光一闪。
她不可能不知道。
该隐不可能会对一个陌生少女做出那种事情。
突然意识到这个，路西法的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没什么。”
乔姝看着路西法垂下的眼眸，有些失笑道：“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我看上去和该隐怎么了？我没有见过该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