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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
拔都想当鹰。
关陇贵族想当鹰。
甚至谢烬都想把自己的身份由蚕变成鹰。
雨停了！
谢正和谢烬二人再次正面对峙。
面对人数远远多于自己的叛军，谢烬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这种不对等的战斗他已经打不过无数次了，而且每一次的对手都比这一次强。
不，这一次的对手完全可以说是最弱的。
因为！
他们零零散散不到两万骑兵。
将近二十万的大军竟然只有就不到两万骑兵而且还是在草原上，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谢烬常年盘踞在北方，手下单单骑兵就数十万，毫不夸张的说，谢烬每年养马的粮食都够再拉出一支数十万人的军队。
正是因为有了幽州以北新开发出来的地方，谢烬才能这么肆意的豢养大批的骑兵。
“谢烬，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降还是战！”
谢烬看着嘴唇已经开裂的谢正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的举起了长槊，宣告了自己的选择。
“盟主，再等等，拔都那边……”
“不能等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再等下去对我们不利。”
盟军这边虽然没断水，但是水资源也不充足，每人每日只能分到那么一丁点水，如今每多站一刻都是对体能的巨大消耗。
“杀！”
谢正大吼一声，带领大军发动了冲锋。
不，不是带领，他只是命令大军冲锋，而他本人，甚至那些叛军的首领有一大部分人都站在原地，只有那些百夫长，千夫长带着炮灰一般的士卒冲了上去。
“黄天阔左翼，谢武右翼，我居中！”
“杀！”
吩咐一声，谢烬把枭鬼军留给姬润，带着铁骑冲了出去。
哒哒哒哒！、
万马奔腾，那些叛军平日里哪见过这架势，看到谢烬发起冲锋哪怕明知道自己人数占优势，但是还是下意识的腿软，想跑。
“逃跑者，杀无赦！”
谢正一声令下，督战队手持盾牌长刀在战线后站成一排。
那些退不了的叛军只能硬着头皮朝谢烬的铁甲洪流冲了过去。
“一群铠甲都没配齐的家伙……”
姬润在站在马车上看了两眼就无聊的摇摇头。
这种战斗完全就是碾压。
一方是常年训练，久经沙场，装备精良的正规军。
一方是拿着简易兵器，甚至连皮甲都没配备齐全的叛军，这有什么可比性？
那木矛恐怕还未等穿透铁甲自己就先折断了。
“拔都还不来吗？”
谢正在赌。
他知道，他和谢烬的差距已经不是人数上的了。
面对这群面黄肌瘦的叛军，谢烬麾下，完全能做到一打三，甚至一打五，他们和谢烬硬碰硬根本就是以卵击石。
他最大的依仗是拔都。
他赌拔都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厮杀声！
马鸣声！
惨叫声不绝于耳，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倒在战场上的人多是那些甲胄不全的叛军。
谢烬麾下，虽然也有损伤，但是大多是伤，连落马的人都很少。
“殿下，我们回长安吧，这一路太危险了！”
太子妃把身体缩在姬润的怀里，死死的抱着太孙，一脸惊恐的说道。
“长安？”
“你就不怕回到长安，你我直接一命呜呼？”
“不会，长安还有爹在！”
“闭嘴！”
姬润突然暴喝一声，“你还有脸说他？”
“若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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