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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少冷冷一笑,反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赶快将金凤娶回家去?”
程二狗怒道:“俺正准备去娶她,你爹确陷害俺,将俺关进监狱,怎么娶?”
“既然金凤已经决心嫁给你,为什么我用八台大花轿吹吹打打的去娶她时,她为什么没有碰死在花轿前,或者头一天洞房夜里就上吊自尽呢?”张三少再度反问。
程二狗一听到上吊,顿时心痛如绞,不由地吼道:“你们派了侍女强行把她挟持,任何人都知道他连天地都没同你交拜……”
未等程二狗把话说完,张三少突然哈哈一笑道:“你在大牢里,完全与外界隔绝了,你又怎么知道上演我和金凤拜堂的经过呢?”
程二狗一想到张三少强迫金凤拜堂的情形,心内如割,痛苦万分,恨不得立即飞身向前,一剑将张三少噼为两段。
但是,他这时的心里却是矛盾的,又希望一剑将张三少噼死,为忧郁而死的母亲报仇,为含恨自尽的金凤雪恨。
但是,他又急切的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张三少是怎样和金凤结婚的过程。
是以,冷哼一声道:“俺虽然在大牢里,但家乡的情形动静,却仍有人不时地告诉俺,你说金凤和你拜花堂,就是胡说八道,因为金凤曾经对俺说过……”
“对你说过什么?”张三少故意轻蔑地打断他的话问。
程二狗一挺胸脯,傲然的说道:“她曾对俺说,海口枯,石可烂,俺金凤对你陈二狗的心永远不变!”
话音刚落,上房内突然传出一个女子被人捂住嘴巴而强制挣扎的呜呜声。
金碧霞挺然听到了,仅蹙了蹙眉头,并没有动。
但是,张三少却突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儿时的玩笑,岂能当真,只有你这一呆头呆脑的傻小子才会相信。”
这时,一旁的曾碧霞脱口怒喝道:“冷嘲热讽,满口阴损,本应取你性命,只因碍与二狗哥的诺言,暂时先打掉你的牙,给你一个警惕!”
惕字出口,右手纤指一弹,只见一道乌黑光亮影,疾如奔电般,一闪已到了张三少的左脸颊之上。
张三少一直和程二狗胡乱争论,旨在拖延时间,但他那两只色眯眯的眼睛,却不时看一眼曾碧霞和田雨儿。
心里还在想,凭程二狗这傻小子,居然能搞到这么两个美貌如花的江湖女子,实在令人羡慕,也实在令人费解。
这时一听曾碧霞想要打掉他的牙,立时提高警觉。
张三少正待持铁棍准备,同时说两句轻挑的话,占点儿便宜。
蓦见乌光一闪,一点黑影已到了他的嘴巴前。
张三少没想到曾碧霞的手法如此之快,一见黑影已到了嘴,大吃一惊,脱口一声惊“啊!”
他的惊“啊”也正是曾碧霞对人的心理拿捏得巧妙尖峰的绝佳手法。
是以,张三少的惊“啊”,正好张口露出了两排黄牙。
带有无数狼牙刺的铁蒺梨,夹带着一阵“卡卡”声响,飞快的划过了张三少的面角。
只见鲜血激溅,七八颗牙齿应声掉落下来,划破的右脸伤口,直达耳根下。
张三少家财万贯,一向颐指气使,就是崆和晦因,以及拐弹双绝等人,为了向他多弄些银子,见了他表面上也要礼让三分。
这时被曾碧霞一颗铁蒺梨打落了十几颗牙齿,只痛的他半边脸好像被打掉了般,顿时大怒,早已忘了多拖延一刻,就能多一刻活命的机会。
是以,双目一瞪,厉喝一声,举起手中亮银棍,疯狂地向曾碧霞扑去。
程二狗提剑立在他的身前不远处,岂能让他就在身边飞过去攻击曾碧霞。
是以,一见张三少举棍飞身,立即大喝一声,“滚回去!”
手中重剑一挥,朝张三少的小腹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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