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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是”,转身走向小狗子和二柱子。
但是,就在车夫转身走去的同一刹那,田雨儿突然觉得车夫有些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当然,由于程二狗狗的危急以及曾碧霞的过分耗损了内力,这时的她根本没有心情去想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车夫。
田雨儿即担心程二狗的牛毛金针移动的太快,又怕曾碧霞由于大量消耗了内力,而无法将金针吸出来!
是以,她虽然放下了车帘,依然掀开一半观望。
只见曾碧霞已半伏在程二狗的坚实胸脯上,正用她的樱口在程二狗的“肩井穴”上吸着。
第一支金针很快的便被吸了出来,曾碧霞抬头一吐,就钉射在车棚布上!
接着在吸允第二支,第二支金针似乎已经移离了程二狗的肩井穴,随着曾碧霞的娇躯剧烈颤抖和汗如雨下,可见最第二支金针吸允出来是多么的困难!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曾碧霞的头一偏,眼一闭,立即将娇躯完全趴在了程二狗的前胸上。
田雨儿看的大吃一惊,误以为曾碧霞内力用尽,业已昏厥过去,急忙探身车内,定睛一看,发现一只闪着金丝豪光的牛毛金针,就贴在曾碧霞的樱唇上!
一见第二支金针被吸出来,田雨儿紧张的心情,这才稍放轻松,但她怕金针在进入曾碧霞的口中,立即以纤纤手指,将金针由曾碧霞的樱唇上取了下来!
但是,曾碧霞并没有丝毫反应,只见她鼻息均匀,显然已趴在程二狗的胸膛上睡着了。
田雨儿见曾碧霞如此不顾自身的安危和内力的严重亏损来就程二狗,完全是为了爱,绝不是基于师傅派程二狗前去寻找的珍宝或是秘籍。
就在这时,暮然听到和小狗子站在一起的车夫有些不耐烦的低声问道:“两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雇了车来又不走……”
话未说完,二柱子已经不高兴的说道:“要你管啥时候走,车是俺用银子雇过来的,俺叫你啥时候走,就啥时候走!”
车夫一听,立即不高兴地说道:“那不行,人上了车就得上路,难不成你们在野地里待一宿,我也得跟着你们站一夜?”
田雨儿这时的心情已经放松,只等曾碧霞一醒,马上就启程!
这时,一听车夫说话,立即想起了,这车夫看起来有些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