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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姨父家的二老爷的妹妹的相公的侄子以前是一个大官，我曾经想到他那里讨个差事，结果连他府上的门都进不去。”
“后来他犯了事，我们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居然被一同抓了起来，判了重罪，他倒是死了一了百了，我们却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
花飞雪听后脸色煞白：“世上会有这种事？”
张小伍打量了一下花飞雪，见他身着旧灰色麻衣短袖，穿着草鞋，摇头道：“啧啧，怪不得，原来是乡下的野孩子，什么事都不懂。”
“王上一怒，诛八族，诛九族的事情多了去了。刨坟鞭尸的都有。”
“害得我们这种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大好人，跟着受牵连。”
花飞雪心口一阵绞疼，捂着胸口喃喃道：“这么说来，我杀了很多好人？”
赵玉鸣见花飞雪脸色阴沉，情绪低落，低笑道：“别听他胡说，绝大部分脸上被刺字的人都是自己做了坏事，像他这种情况并不常见。”
花飞雪叹了口气：“并不常见？我杀了那么多脸上刺字的人，那里面无辜的人应该有不少吧。”
张小伍笑道：“你这么个小屁孩能杀多少人，游走江湖，行侠仗义，误杀一个两个人，很正常的事情，不用这么内疚，你又不是圣人，人又这么小，分不明白情有可原。”
花飞雪点了点头：“嗯嗯。”
张小伍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杀了多少人啊？”
花飞雪：“脸上被刺字的吗？两三万吧，没有一个个数。”
赵玉鸣、张小伍：……
张小伍道：“你还是去死吧。”
花飞雪一屁股颓废地坐在地上，火儿伸出舌头舔了舔花飞雪。
张小伍见他不过是个小孩，因自己的一句话居然如此沮丧，便安慰他道：“你做一些好事赎罪不就行了？”
花飞雪一听，来了精神，抓着他的衣服说道：“做好事赎罪？应该怎么做？”
张小伍一脸严肃地说道：“扶老太太过马路，替寡妇暖床，帮老母猪上树。”
花飞雪诧异道：“帮老母猪上树也能赎罪？”
张小伍剜了他一眼，说道：“我能骗你，我可是大好人。”
花飞雪听后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听起来都不是很难的样子。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