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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做解释。
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到在厕所这个地方谈话有什么问题。
秦景元看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想要多调侃几句,还没说话就被外面的声音止住了。
“秦哥,你还在里面吗?”
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看见门把手动了动可是不能够把门打开,门反锁了。
“秦哥?”
门外的人敲着门喊着,动静很大,生怕人是不是在里头晕过去了。
“叫魂啊!老子放大。”
粗俗的话让生怕一直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有些受不了,而门口的人听见了乖乖的不敲门了。
听见人离开的脚步声解修年看着放大的人,脸上含着笑,莫名瘆得慌。
“干,干什么这么看着我?”秦景元往后退了腿,背抵住了洗手台,大理石的冰冷透过湿漉漉的衣裳传到皮肤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解修年看他这防人和防狼一样突然觉得自己扳回来了一局,不过很快他就想起来了自己来这个酒吧的目的。
卫生间并没有让人难闻的味道,解修年离他只有一臂之间的距离,这个距离让视力良好的他看见了面前人打湿的衣领。
衣领下的锁骨若隐若现,一滴水从脸庞滑进了衣服的深处,不知不觉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面前的人迟迟不说话一直盯着自己,这给了秦景元很大的压力,就在他怀疑这货是不是脑子秀逗了的时候对方开口了。
“你还记得方莉莉吗?就是那个在医院里的小姑娘。”解修年这个话题他蹙着眉头又松开了。
两只手撑住洗手台然后坐了上去“记得,怎么了?”
面前的人很坦然,看样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没什么,这个酒吧张山忠常来。”解修年这话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来酒吧,同样他也是为了试探面前的男人,一次两次的遇见可能是有缘,但是数目多了,这个有缘就值得让人思考了。
张山忠?又是这个名字,上次在酒吧里看见这个人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虽然觉得人不对劲,但是在这个酒吧里有太多不对劲的事情了,秦景元能够明白这件事,那么解修年呢?
他今天出现在这里不会是一个巧合,不然就不会是个***一样爬窗户了,看样子解修年也知道这个酒吧有些不对,不过他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一个人来,这个胆子是真的肥啊!
“解修年,我不管你来这是干什么,不过你最好聪明些,有些地方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来的。”
秦景元坐在洗手台上晃了晃两条腿神色很是严肃认真,手一撑跳了下去,有些事情他点到为止,这地方他也不想要继续待着了。
手刚刚碰上门把,另一只手就抓住了自己,他反手就是一个拳头打过去,反而被解修年一个擒拿拿住了。
秦景元还想动手,结果对方直接把他压在了洗手台。
“***有病啊!衣服湿了!”
洗手台上的水把前半身的衣服都弄湿了,他用力想要把压在身上的人弄开,结果解修年直接把他的脑袋摁在洗手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解修年已经不想要和这个人玩什么猜猜猜的游戏了,有些时候暴力也是能够很好解决的方法。
断掉的肋骨还在做疼,秦景元咬牙腿曲起来用尽力踩着解修年的脚,在他受疼的时候迅速挣扎开来,看见他疼的弯腰内心一阵痛快。
“活该!”丢下这两个字迅速开门走人了,半点情面都不留。
门口的两人见人回来了诧异着怎么去了一趟厕所衣服就湿了一大半,正打算给人开门的时候他就直接推开门进去,也不看屋子里的人,拿上了自己的东西就要离开。
“诶,o给了一个任务,让你去接近这个人,获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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