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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望上差高抬贵手,绕过小老二这一次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胡家的租子放出去比市面还高一成,家里****都是大鱼大肉,你老不死的屋子里还有一房小妾,这日子还叫紧吗?”那文书显然是动了怒气,一边骂着,一边直接把手里的毛笔狠狠砸了下去。
那个叫做胡的老汉就只是在那里不住的磕头,连声高喊着冤枉,说是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瞒报。眼见得此人连声抵赖,也做出一副凄惨万分的样子,柜台后面另一个文书也凑过来,阴测测地冷笑着说道:“这事情好办啊!既然不承认,既然这胡口口声声说他自家田地只有百亩,那你就在账面上记下他三百亩地就行。总之,除了这三百亩田地,除此之外那都是无主的地方。如此一来,多余的部分,就回复给玄火军总办那边,按照咱们大楚朝廷的法度,该收多少赋税就收多少。若是赋税收不上来,田地也就是直接按照无人禀报的规矩,收归节度使府所有。总之,这胡家里就是三百亩地。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老汉顿时猛然睁大了双眼,张口结舌,喉咙里也不知道究竟发出什么声音。显然是想要说话,却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到了后来,老汉哭着只是磕头,额头都碰破出血了,店铺里面也安静下来。刚才觉得活该的那些围观人种,看到这种场面也是多少有些不忍,一个个都不出声了。田宇站在那里只觉得热血冲头,向前迈了步就要说话,才上前一步,就被身边人拽住。转头一看,管事先生神情极为严厉,冷声急促地说道:“公子切忌不要多管闲事,咱们走。有什么话,出去再说。”
田宇紧抿着嘴唇,额头两边是青筋直冒,想了想,最后还是长吐一口气,跟着管事先生和化为家丁们一起出了店铺。出来之后,田宇也不说话,径直上马,鞭打坐骑快走,一行人连忙跟上。就这么出台这个镇子之后,这才在路边停住了马。
“什么朝廷勋贵,什么骠骑大将军。我看着杨天鸿根本就是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他一定有反心。这等食人的禽兽,是国家大害,是百姓大害!”田宇已经是脸色铁青,握着缰绳的手一直在发抖,口中骂声不绝。
很意外,他这些话却没有在周围引起什么共鸣。管事先生神色淡然,家丁护卫们则是知趣的看向周围,把自家公子和路人隔开。路上人太多,难免有人听到什么的。若是因此招来些莫名其妙的祸事,总之就是不好的。
“公子,恕老朽说句不该说的话。咱们大楚国加派的赋税年年都有,从最初的时日算起来,已经是比过去增加了三倍以上。虽说是为了北面军镇防御戎狄,也是为了赈济北地受灾的流民,可是加派赋税的害处咱们都知道,也很清楚。不管那勇公爵杨天鸿有什么目的,做了什么,可无论如何,他毕竟也是给安州和周围百姓挡住“加赋”这一件祸事。说起来,那就是莫大的功德。百姓们永远不会觉得他是禽兽大害的。”管事先生淡淡评点道。
田宇对于管事的说法并不赞同,争辩道:“可是先生你看到没有,那姓胡的一家人马上就要完了,要完了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