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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
她连声冷笑:“别以为我是在故作虚言,卢家的手段,远非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情我也不想管了。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这门亲事,必定是要履行的。”
……
京城安乐坊集中了几乎所有的楚国权贵。卢家也在其中。
与建筑风格简朴的杨府外院不同,卢府更加符合贵族和豪商的审美观。充足的建设资金,以及从天下各地弄来的奇石林木,让这里成为了楚国京都园林艺术最具代表性的存在。
整个卢府占地面积广阔,严格遵守中轴两线的基本建筑理念。地面上,大部分都被郁郁葱葱的植被所覆盖。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卢浮总是保持着茂盛的绿色,树木高大,绿草如茵,各种各样的花卉几乎永远保持着最为娇艳的盛开状态。亭台楼阁之间有蜿蜒的溪流穿过,在假山与湖石中汇聚成小小的湖泊。池中放养着色彩斑斓的锦鲤,花棚和凉亭之间缠绕着常绿青藤,每一丛灌木都经过精心修建,园丁为此付出了努力,不时可以看见仙鹤在其中漫步。这些据说富有灵性的鸟儿都被减掉了飞羽,最多也只能扑棱着翅膀在池中滑翔。不过,头顶的那团鲜红,洁白柔软的羽毛,的确能够给人以遐想,仿佛来到了传说中的瑶池仙境,身处洞天福地。
在卢府最为隐秘的客厅里,几个身穿昂贵绸衫的男子聚在一起。他们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干练,眼睛里释放出精明的光。这种气势,通常只能在常年经商的人身上才有。卢葆业也在其中。在所有的上首,是一张檀香木精雕细刻而成的华贵靠椅,上面坐着一个满面皱纹的老者。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棉袍,眼睛被皱纹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线,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慢慢用拇指转动,显得很是睿智。充满压迫感。
卢义中是卢家上一代家主。由于年事已高,这才把家主之位让给了卢葆业。不过,遇到重大且难以解决事情的时候,族中子弟总会请出卢义中代为主持。毕竟,在卢氏家族内部,卢义中素来都有“智者”之名。
手中的佛珠串转了好几圈。卢义中张开没剩几颗牙齿的瘪嘴,声音沙哑:“这么说,杨家是想要悔婚了?”
卢葆业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点点头,闷声闷气地说:“杨天鸿心狠手辣,做事情根本不讲规矩。鸿志擅入国子监去见杨秋容本不应该,但他们毕竟是未婚夫妻,从理法上说倒也不为过。只是那杨天鸿实在凶狠,二话不说就动刀伤人。”
旁边,一个浑身上下透着精明干练的中年人道:“居然敢在国子监里动手?难道。他就不怕陛下震怒,被天下学子众口讨伐吗?”
卢葆业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杨天前主动辞去毅勇侯之爵位,陛下感念他的好处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因为如此区区小事就降下雷霆?至于天下学子……这种事情也就是嘴上说说。你们没有与杨天鸿打过交道,他属于那种根本不在乎名声,一切事务均以利益为前提的人。我打听过,国子监司业崔籍是杨天鸿的授业传师。如果不是此人从中周旋。杨天鸿也不可能带着鸿志,轻而易举离开国子监。”
“哼!区区一个从四品的武官而已。”
一个身材高壮的男人冷冷地说:“既然他要悔婚。就先下手为强,彻底废了他。大笔的银子花出去,在兵部随便买通几个人,给他一个带兵戍边或者剿匪的任务。要么多派供奉修士在路上解决他,要么安排贼人暗中偷袭。无论战事胜负,他都逃不了一个“查知不慎”的罪名。到时候。陛下也护不住他。反正,我们要的只是杨秋容。”
卢葆业看了壮汉一眼,冷笑着说:“你想得实在太简单了。说得轻松,你以为杀掉杨天鸿很容易吗?他是兵部尚书李绍明的救命恩人,即便买通下面的官员。到了李绍明那里也于事无补。玄火军战力强悍,落屏山一战,就连其它几个京师巡防营主官都心有余悸。至于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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