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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业务挺广。
见自家爱豆无语的样子,古知恩在那一边笑个不停:“有没有统计一下今天让阿福给新生儿取名的有多少家?看吉日的有多少家?选学校的有多少家?……”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贺之江懵了:“我没记住,反正挺多的,大都我不认识,分不清谁是谁。”
这理由在正常人思维中能说得通,可惜在古多福那里,只剩下鄙视:“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值得拥有。”
贺之江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击得多了,现在羞愧之心它已经巍然不动了。
一把把毒舌的亲弟推开,古知恩维护自家爱豆:“寸有所短,尺有所长,你仗着照相机似的记忆欺负我们这些普通人是不讲武德!唱歌你比得过阿江吗?阿江粉丝一大堆,他嘲笑你了吗?”
看着胳膊往外拐的亲姐,古多福不动声色的去端来了碗中药:“喝药时间到了呢,亲。”
看着那黑得跟忘川河水一样的药汁,古知恩一脸的生不如死:“太苦了,不想喝。”
古多福从不强人所难:“可以的,亲,正好现在有空,我们刷刷题吧,检查一下你看书的进度。”
那还是喝药吧,古知恩视死如归的端起碗一口气喝完,苦的五官皱成了一团:“太苦了,苦的我头晕,我需要躺床上缓一缓。”
装模作样的按着额头,一溜烟的回了房间,那急促又快速的步伐透露了生怕被抓住学习的心态。等把房门关上了古知恩才长出一口气,很好,又逃过一劫。对于学渣来说,学习真的是生死劫。
贺之江问到:“药很苦吗?”
“苦到没朋友。”
趁着等红灯的功夫,贺之江发了个888元的转账红包过来:“给你买糖甜甜嘴。”
意外之喜,古之恩愉悦的收了:“过年你去哪过?”
“你亲爱的郝女士邀请我一起过年。”贺之江笑问:“欢迎不?”
有人陪着二老一起过年,热闹些倒是挺好的,只是:“你第一年归家,不回去团聚吗?”
提起那些血缘关系上的亲人,贺之江连笑容都淡了:“不回。”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果断换一个:“你有空给我选些东西吗?我挑花了眼,也不知道哪种款式好。”
“可以呀,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古知恩都在挑窗帘,挑床上四件套,挑家具款式……挑到最后在眼花燎乱中睡着了,中药含有催眠的成份,镇静,安神。
看着视频那端的人趴着睡得口水横流,贺之江看痴了,好一会后才回过神发信息给古多福:“她没盖好被子。”
很快视频中就出现了板着脸的古多福,他不仅盖了被子还掐断了视频通话,同时发出警告:“不要让她劳累!她需要多休息。”
贺之江:“……”!!!除了说“好的”,还能说什么?对于古家阿福,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