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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语苏从沙发上猛的起身。
一阵眩晕过后,她还是站了起来。
陈鹭已经结束了通话,她的大脑里除了一阵阵嗡鸣,再也想不到其他。
片刻过后,她适应了眼前的光线,这才又将手机拿起。
她拨通了傅时遇的电话。
还不等傅时遇开口,便对着手机说道:“傅凝雪,是傅凝雪干的!”
傅时遇坐在傅家的客厅沙发里,双手攥拳,紧紧咬着后槽牙。
即便唐语苏不打来这个电话,他已经早就锁定了傅凝雪。
原因很简单。
即便傅家老太太和傅继业都希望他死,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去动他的孩子,意义本就不大。
又或者说,非但没什么实际用处,还会让傅时遇因此与他们对立。
只要大家一打破了这份表面上还维系着的平衡。
那么,他们知道自己的下场最终会是什么样。
傅时遇这人从不给人留退路,没有人比傅家人更清楚这一点。
而且,老太太现在都命悬一线,她根本没精力搞这些,她还没从二儿子突然离世的悲恸中缓过神来呢。
傅继业一直守在老母亲的床前,傅氏当下动荡不安。
他更是不会只身犯险,除非他疯了。
傅时遇在客厅里坐了大约五分钟,终于将手边的咖啡砸翻在地。
空荡荡的别墅里,瓷器摔碎的声音,一场的刺耳。
没过半分钟,姚望芝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姚望芝身上披着一个小披肩,许是刚刚睡着,这会儿还没有彻底醒盹儿,打着哈欠,一摇三摆的走了出来。
“呦,老三这是怎么来?不是早上才离开庄园,这半天都还没过呢,就回来摔碟子摔碗了?老太太还迷糊着,你这是摔给谁看呢?”
傅时遇从沙发里起身,来到大嫂面前。
他的步步紧逼,让姚望芝一再的后退。
姚望芝其实也是很怕傅时遇的,只不过,她一直不参与公司的事,和傅时遇也很少正面交涉,自然比其他人要好一些。
哪知,傅时遇今天这阵仗,着实有些吓人了。
姚望芝退后两步之后,盯着傅时遇说道:“有话你就好好说,吓唬谁呢?”
傅时遇冷哼一声,终于开口道:“把傅凝雪交出来,我或许还能考虑给你们一条活路。”
姚望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傅时遇的这番话,是个什么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慌乱地问:“你,你这什么意思?交,什么交出来?”
傅时遇突然发难,大声说道:“让傅凝雪出来!”
姚望芝这才明白了傅时遇震怒的理由。
可她依旧毫无眼色地说道:“你这个当叔叔的可真好笑,不爱护晚辈也就算了,还冲孩子发这么大的火气。”
傅时遇顺手拿起置物架上的一个明朝的古董花瓶,直接摔碎在了姚望芝的脚边。
姚望芝被吓得一连后退,白皙的小腿也险些被瓷器的碎片给割伤。
她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竟然还一脸心疼的看着那个碎花瓶,对着傅时遇嚷嚷道:“很值钱的,你发什么疯?”
傅时遇怒目而视:“我儿子要是少一根汗毛,你就等着给傅凝雪收尸……”
这话一出,姚望芝瞬间懵了。
姚望芝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明白傅时遇话里话外的意思。
她立刻上前两步,追问道:“你说什么?你说凝雪带走了你的儿子?是这个意思吗?”
傅时遇懒得和她废话,说道:“你现在能联系到傅凝雪最好,别等我亲自去找到她,她在我手里没有一丝活路,我傅时遇说到即做到!”
姚望芝一下子就慌了。
她掀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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