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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杀了。”
唐语苏点了点头，这些她之前就听傅时遇提过。
傅时遇许是疲惫，换了个坐姿，接着说道：“结婚后，陈鹭身怀有孕，傅家跟陈家保证会好好照顾陈鹭，可没人知道，陈鹭肚子里怀的压根就不是傅继成的孩子，而是傅振东的。傅振东做了这一辈子的孽，没想到就连自己的儿媳都没放过……如果说陈鹭的疯，是被傅继成和毕峥嵘联手的设计打击而造成的，倒不如说陈鹭是见惯了傅家豪门里的肮脏，自己的精神上受不住了。”
“陈鹭知道自己怀孕之初，估计就已经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了。她曾央求自己的父母带他回去，却被父母给拒绝了，这也许就是毁了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后来陈鹭“流产”后，傅继成对她的态度大变，非打即骂已经是常态，从那个时候开始，陈鹭的精神就不怎么正常了，她经常深更半夜披头散发的跑出来，嘴里说的全是傅家不堪的一面，老太太见她越发的浑了，便不让她再出来了。”
“陈鹭被困了几年，那几年应该是吃了不少苦的，有一次，冬日的雪夜里她不知道怎么又跑出来了，被傅继成发现后，按在雪地里打，其间经过的保姆和管家，竟无一人上前阻拦劝说，任由陈鹭哀求，都只当做没看见一般……刚好那天我留宿傅家看到了这一面，便将陈鹭从傅继成的手中救下……从那以后，陈鹭对我的态度比傅家的其他人似乎要好一些。”
唐语苏也忽然想起，两年前，陈鹭曾就对她神秘兮兮地说：“放心，我和时遇是一伙的。”
当时，唐语苏也只是觉得，陈鹭不过心思单纯，随口说了一句疯话而已。
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渊源。
傅时遇的手指轻按的眉角，接着说道：“至于之后的这些年，陈鹭的状态一直都是时好时坏，也不怎么出来了。我明白你的怀疑，可就算傅继成的死和陈鹭有关，又能证明什么呢？她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终究她是个精神分裂的患者，法律上根本约束不了她。”
唐语苏也明白傅时遇话里的意思。
不过，她也很快问道：“对了，柏淑雅当着傅港顷的面，只放了行车记录里的一个片段，那其他的内容呢？他们还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