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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只手架在了沙发上,头深深的垂着,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自己的脸,脑后的头发显然是被人抓过,部分都已经散乱了下来。
这一巴掌,像是打在了唐语苏的心上,光听听都觉得疼。
而里面的陈鹭,这一次却没有吭声。
傅继成将白色的西装外套敞开来,站在陈鹭面前,怒气冲冲的俯视着她,道:“你知道你害了我丢了多好的一次机会吗?我就指望着这一次翻身的!结果就成了这样?”
傅继成用手指着瘫坐在地的陈鹭:“你怎么那么没用!”
说着,又朝着陈鹭的大腿上踹了一脚。
唐语苏看不下去,想要进去,却被傅时遇给按住了。
傅时遇在她身边说道:“你救的了她这一次,救的了下一次吗?”
“可我们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即便是唐语苏这样的说,傅时遇还是将她给拉出了酒店。
出了酒店,傅时遇便对唐语苏说道:“既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反倒不敢把陈鹭怎么样,可你冲进去,性质就不一样了。你如今看到的,对于陈鹭来说也只是日常而已,我在傅家生活了这些年,没人比我更了解,就算你现在暂时护住了陈鹭,可只要是回了傅家,等待她的是更残忍的对待。”
唐语苏简直不敢相信。
回去的路上,傅时遇亲自开车。
见唐语苏仍旧于心不忍,傅时遇说道:“语苏,我之所以不愿意带你去傅家,就是想让你知道,傅家的每一个人都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陈鹭也是。”
唐语苏隐约回忆起两年前,陈鹭曾把她当成挚友,来找过她两次。
她印象最深的一次,陈鹭在有雾的公园里问她:“你恨傅家人吗?”
当时对于唐语苏来说,傅家是她高不可攀的圣地。
自己门楣配不上傅时遇,是情理之中,没觉得有什么好恨的,只觉得陈鹭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竟说些奇怪的话。
从那次以后,她好像就没怎么再见过陈鹭了。
而傅时遇一边开车,一边说:“傅家就像是个看不到底的深渊,看不到的地方都是肮脏不堪的产物,而傅继成想利用陈鹭达到目的,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你别忘了,陈鹭是怎么嫁进傅家门的。”
唐语苏回过头看向傅时遇,不明白傅继成怎么能变态如此。
可傅时遇却抽空看了她一眼,笑问道:“你无非是在心里过不去,想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唐语苏没说话,事实也正是如此。
傅时遇接着说道:“那得从陈鹭嫁进傅家第二年说起了,你还记不记得,陈鹭曾经流过一个孩子?”
这件事,唐语苏是有些印象的,故而她点了头。
傅时遇云淡风轻地说道:“那不是傅继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