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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亮跟着考生们被衙差带到巷口空地处,他好奇的打量着这小屋似的号舍,第一次见新奇的很。
没过多久,身着官服,样貌普通,挺着个大肚子却背脊挺直的县令大人到了。
要说这位永福县的曹县令,为官数十载,虽谈不上有多爱民如子、为人清正廉洁之类的,但也算的上是个能稳住治下的好官。
之前刮飓风那会,他不就凭借着这么多年来积累的经验,再次稳住了县城吗?
曹县令随意说了几句考前动员客套话,无非就是叮嘱考生们不要作弊、认真看题之类的,走个形式。待他说完,负责监考的考官们向这位主考官一揖致敬。
给考生们作保的廪生们,依次向所有的考官们一揖致敬,过程非常繁琐,显出了郑重。
考生们由衙差们点名,互结一组,上前接卷,高声喊着是某廪生作保,待廪生确认后应声喊廪生某保,这就是所谓的“唱保”。
而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作保的廪生对考生存有疑问,立马就有衙差上前查察或扣考,如果出现替考,当场取消考试资格,大刑伺候。
在叶亮之前,倒是一直没有出现啥特殊情况,唱保进行得很顺利,他们等了大约一刻钟,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一起往前面走。
叶亮跟着互结们一起向诸位考官行完礼,待廪生确认应保后,终于通过第二道防线进入号舍中。
他运气不错,没有被分到处于厕所旁边的“底号”。毕竟没有哪个考生可以在臭烘烘的环境下,能应付自如地写出让考官满意的答卷。
所以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叶亮坐了下来,从考篮中把笔墨砚在号板上一一摆好,磨好了墨之后,方才不疾不徐的打开封卷。
这卷上没有题目,是十几页红格子宣纸,每页十四行,每行十八字,以及一些草稿纸。
不多时,试卷便发下来了。
县试的第一场叫做正试,这一场考题为四书文二篇义二篇、试帖诗一首,这些题目都不难,类似于现代的填空题,一些句子去掉中间几句,或者干脆整段挖空,考生需要在答题卷轴上默写出正文并解释其意,只要默写正确、语句通顺、字迹端正就可以过了。
二月的天,风吹的还是有些冷意。
叶亮并没有急着答题,仔细看完考卷后,发现这些题目并不难,四是科考的根本,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天道酬勤,这些可难不倒记忆力超群的他。
因着要连,考一场便是一整日,但是不准出场,中途休息的日子也只能待在号舍里温习,前后怎么得都要十来日,所以沉下心来答卷才是最主要的。
自第一场至最后一场,每场考试隔三日后揭晓一次,第一场未取者,不能考第二场,文字较差者直接被淘汰。
而且在第一场中取前列者数人,下一场提坐“堂号”,紧挨着主试官,监试虽然被迫加严,但考试环境舒适度提高了不少。
等过了县考,还有府考跟院考,只有通过了县考跟府考的人,才能成为一名童生。
这十几日里高家人也没闲着,翠花忙着给糖水铺子的吃食加些新菜式,还帮高老大找了间铺头专门做装修生意。
私塾准备开学了,翠花带着俩亲家还有四个孩子一块去县上找的刘老秀才。因为叶亮的缘故,她在刘老秀才那里也是挂了号的。
一听她说今年又要送来四个孩童入学,刘老秀才很爽快的答应了,并且承诺会好好教导的。
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叶亮考完回来了。
从他口中得知,原来从第一场开始,他就作为了前列者,坐到了堂号中,每天都能见到曹县令。
这让同为读书人的高老四跟高进宝羡慕不已。
不仅如此,叶亮还跟他们说自己就好像在玩游戏打怪一样,考场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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